刘冬随其后，卖力挥锄，“三平哥，我帮你！”

“能不能不去？我、我有儿害怕。”翠梅战战兢兢。

姜玉姝气吁吁，抬手一指，欣喜：“看，就是那儿堵住了！”

众人无法，提心吊胆，着前行。

“终于找到喽。”小桃和翠梅得脸涨红，从车里拿了分发，汗喝。

“简直‘人不可貌相’！”他们一边嘀咕，一边不甘示弱，甩开膀迈大步，迅速追赶。

手无策的刘三平立刻附和，苦婆心劝：“今天咱们结伴什么来了？修渠啊！有些恩怨，冬压不清楚，你们该找老两理论去。”

事先的安排，姜玉姝带领家人，用车把挖起的一筐筐泥土拖至远，只来回三趟便挖通了这一，而后继续往北探查。

“嘁，老才懒得同无赖理论！”

壮汉等人狠狠责骂仇人儿，了恶气，心中痛快，便顺势停歇。

刘三平东张西望，唯恐遭遇北犰人。刘冬鼓足勇气，凑近告知：“牧河是支，源在庸州，它绕了个弯，从我们西苍汇苍江。”

小桃惴惴不安，耳语问：“我们一定得跟着吗？”

姜玉姝小声答：“庄松虽然只是主簿，却代表官府，咱们是犯人……以他的脾气，不会允许犯人驳自己脸面的。”

“当然要去！”庄松年轻气盛，昂首，威严吩咐：“天还早，人手也充足，既是专程修渠，怎能半途而废？少磨蹭，走，一起去看看源。”

“唉。”翠梅敢怨不敢言。

刘三平，“估计是。”他犹豫不决，“咱们要去瞧瞧吗？”

前行中，姜玉姝随问刘三平，“不知牧河到底有多长？”

姜玉姝在前，丝毫未察觉，她心里急，越走越快，不知不觉成了领的。放三千里，郭家上下早练来了，几个人脚下生风，目不斜视。

姜玉姝若有所思，又问：“北犰人每次偷袭时，是过河还是渡江？”

于是，两拨人暗中较劲，争相领，沿着渠北行至晌午时，发现第一垮塌。

“再往前三里就是牧河了。”同伴猜测：“或许是源堵了吧？雨夏雨的，枯枝烂叶和淤泥，以前也不是没堵过。”

刘三平跑近一看，却皱眉：“两都缺，上游肯定也堵了！唉，先挖这个吧。”他以作则，率先扛着锄渠里，吆喝：“来，快动手活。”

“哦。”刘冬沮丧顺从，无打采，殿后走着走着，忍不住偷偷打量姜玉姝，从乌黑秀发、细白后颈、纤肩细腰……一直到鞋跟。他移不开，心醉神迷，止不住地胡思想。

“走走走！消消气，咱们修渠去。”刘三平焦眉皱，先是推方才吵得凶的几个人打，而后叮嘱：“冬，你殿后，莫往前凑，再吵架我可不了。”

“不长！”默默跟随的刘冬脱而。

刘三平汗浃背，扛着锄说：“难上游还有堵？”

她真好，心地善良，主动替我解围……刘冬惊喜加，大为动容，慌忙抹去泪，生怕在倾慕的女面前显得窝懦弱。

村里壮汉讶异问：“奇了，郭家这几个女的看着瘦弱，走起路来却飞快。”

一行人走走停停，挖通四垮塌后，渠仍浅，始终不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