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淼被他的气息压迫，几乎动弹不得。

“不可能！”

在焚天城的地下室里，女人将他禁锢在石板上，用刀在他背上刻下月冥阁符文。

“小白。”

他也不跟施淼废话，直接五指成抓朝施淼攻了过来。

看到这里，施淼全都在发颤。

姬无忧眸中闪动嗜血的光芒，他古怪地笑了声，刀又刺去一刀，一连刺去好几刀，他才武。

见他这样，施淼又于心不忍，她将贴了上去。

施淼往后缩了缩，他们应该是跑不掉了，只能暂时拖延时间。

这记忆不是她的。

她“看见”，她被商离带回去后，一个女人现了，那女人杀了红狐狸便带走了他，还从他那里取走了九滴血。离开云落山后，他们一路向北到了妖族领地焚天城。

她绝望地闭上了。

今天估计是不去了。

他凶狠地将刀刺了男人的膛中。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的，更不可能杀你的儿。”

男人靠近施淼，神近乎疯狂，“无冤无仇？我倒是要问问，既然无冤无仇那为什么要杀我儿？！”

他扔下刀，恢复以往的温顺，“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男人的手在她半尺左右便停了下来。

而是姬无忧的。

“你们可能想不到，那晚我儿的手下并没有死，他活了下来，并且告诉我一切。”

“我找你们五百年，终于找到了，今天我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瞳孔慢慢收缩，凝聚成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意料中的那一招并没有落下来。

刚碰到，一段记忆便行了她的脑海中。

施淼怔了怔。

男人决地摇摇，“我都查清了，你们休想蒙我！”

施淼惊呆。

施淼心

中杀意已决。

施淼沉住气。

大不了就把隐月宗的人引来。

施淼看着他，“那你儿叫什么名字？”

她还真不认识叫凌青的妖族，而且原文里也没有。

男人目眦尽裂，“不可能，你怎么能杀我？！”

施淼顿了顿，尽量缓解他的情绪，“那你可能搞错了，我们不认识凌青，更没有杀他。”

“不怪你。”

“我一向坦，杀了就杀了，我会承认，没必要遮遮掩掩，你肯定是搞错了。”

姬无忧凑过来，卸掉全力气，靠在施淼上，“是我杀了凌青，是我杀的。”

“不可能！”

“对不起。”

她死不要，说不定还能回到几百万年后，可姬无忧要是死了——

姬无忧抱着她，睛泛红，“我、我不知怎么就杀了他，当时控制不住的力量。”

施淼缓缓地睁开。

施淼认真想了想。

施淼缓缓。

所以，是他杀了个那个叫凌青的妖族吗？

她与姬无忧共情，看到了他这段记忆。

施淼视线往下，就看见姬无忧双手着小刀，那刀上还有他的血，杀伤力极。

那符文刻了一半，女人便被反噬了，他逃了来，好巧不巧地凌青撞了上来。

她仿佛看见了后世那个暴戾残忍的姬无忧。

姬无忧像是听懂她的意思，抱得更了。

“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