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男人发一声惊呼：“多少钱？”

浪从她下面来，迸溅在桌面上，周慈慌万分地穿上衣服，脚踩到地面上就没有了力气，一差摔倒。

小县城里单亲妈妈太招，七大姑八大姨也看你不惯，督促她妈趁着年轻抓再找一个，七八糟的胡给她妈介绍，最后相中了一个叫赵源的老实男人，两个人领了证，简单地摆了一顿席，赵源就搬了她们家里。

周慈她妈妈早两年因为她亲生父亲家暴离了婚，周慈跟了她。

然后就坐上了此刻的“贼船”。

下面跟着一张图片，是她的内衣。

“还没够？”

周慈她妈结婚之后才发现男人好赌成，而且确实老实，被人老千耍得团团转都不敢说什么。她妈一怒之下要离婚，被当初那群好事儿的七大姑八大姨劝住：“你一个女人，离了两次婚，让别人怎么看你，也耽误小慈以后找对象，忍一忍，男人嘛，哪里有十全十没病的？”

男人上带着烟味儿，但他是不烟的——他又去赌了。

周慈摁灭了手机屏幕，从书包里掏那盒避来，烂了垃圾桶底，丢了一堆废纸团把它严实遮住。

她在这里猝不及防和继父打了照面。

周慈心说男人何止都有病，还他妈一个个的都不是东西。

“补习，我妈给我找的补习班。”

周慈丢了只可兔的表情包发过去，又回复说“我觉得薛老师的教学方法不适合我，能不能不去了”。

所谓老实人都他妈是坑人的。

周慈推开门，握着那把伞从车上下去，扯着她的书包狼狈不堪地跑单元楼。

小姑娘浑颤抖哆嗦，神里尽是绝望。

妈妈大约在车上无聊，回复她很快：“人家都说薛老师平很，可能是新换老师的缘故，你再适应适应”。

她掏钥匙开了门，换了拖鞋就自己的房间，掏手机来看了消息。

男人音沙哑：“周慈，我都憋了一下午了。”

周慈愣坐在原地，手伸向被掐得略有些红的，在薛峤背对着她的时候，柔和地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里。手指小心翼翼地覆在上，面团一样笨拙地着那里，这样的动作得她自己有疼，尖抵着咬的牙冠发一轻微的呜咽。

薛峤发一声轻轻的嗤笑，回过看她。

她慌无措，看着男人间鼓的那一团，慌张错上T恤和外就拎起书包奔门去，连内衣都顾不得寻觅，只把外拉到颈下遮掩。

薛峤的：“你落了东西在我这里。”

她说着，一甩书包，先他一步上楼去了。

在她那句“为什么要去老师家里……”的微信下面，显示妈妈撤回了两条消息，跟着“我怕你赵叔叔在家里，影响你们学习”。

她妈长吁短叹了半夜，终于被压迫着低了。

赵源在后气得顿足，到底没数落来个什么，匆匆忙忙跟上周慈：“晚上吃什么，你妈说今天回来。”

“我不饿。”周慈在包里翻钥匙，目光略过拆开的那盒避，拿书死死遮住了，薄薄的嘴抿起：“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我妈，看她想吃什么吧。”

后来妈妈又给她发了两条消息，询问学习情况和补习效果，最近一条是半个小时前，“我上车啦”，后面跟着个里胡哨的表情包。

周慈冷漠寡淡地抬起，她一贯是最温和的格，边人都晓得她包脾气，此刻一双冷冰冰的：“反正是我妈自己挣得钱。”

手机忽然又滴一声。

“回来了，什么去了？”

“…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