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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撞见人。一般若有人在楼梯间里,多少都会发出一点声音,密闭的楼梯间回音很大,当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都还来得及遮掩自己,而我也会小心的先探探再走,三段式的楼梯只要探个头,就很容易发现底下或上面有没有人。可是那天,一方面自己大意,另一方面那女孩静悄悄的没发出半点声响来,才会被看到我的丑态。
最令我感到害怕的训练方式,就是要我在大楼的楼梯间脱光光的爬楼梯了。我往往吓得全身发抖,身体快要虚脱,好像经历一次的高潮一样。
记得那天天气较冷,我穿了一件长度约膝上十几二十公分的披风型的薄大衣,世钦要我脱掉大衣,等他帮我浣肠以後,让我脱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吊带袜,然後再穿上大衣。而他只是象徵的在我的头和唇夹上几个晒夹子,然後陪我从17楼走到10楼,接著他脱掉我的大衣,让我光溜溜站在10楼,告诉我说一分钟後才可往上爬,而且不可用跑的。说完後,他拿著我的衣服与大衣,就自顾自的爬上楼去了。
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刹时感到双腿发软,後来硬著头皮爬到17楼时,却看不到世钦,我差点就哭出来。突然听到1楼传来一声我在上面!,我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晕厥过去。後来才发现是世钦在对我说话,当我我爬到他身边时,再也忍不住害怕的情绪,趴在世钦的身上哭了出来。
後来,世钦用这种方式,陆陆续续的训练我好几遍,有的时候要求我在到阳台上,将浣肠的体拉出来才让我穿上大衣,不但不让我擦屁股,还没收我的衣服,只让我穿著一件大衣工作一整天。这种大衣的钮扣只有三颗,下面只扣到部附近,而上面那颗的位置约在下十公分,前开的襟几乎快遮掩不住房,假如坐下来或大步走动,我的部都会露出来。照理讲我应该会很担心曝光才对,可是我却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战战兢兢。一方面比起裸体爬楼梯这算小儿科的,另一方面感觉有衣物遮体,就比较不觉得羞耻了。
世钦这几个月的调教,好像使我的羞耻心变得越来越麻木了。虽然我还是害怕裸体,担心被看到我的变态行为,可是对於走光,我却不再感到羞耻了,反而喜欢上让别人看到我走光的那种感觉,而且还会使我兴奋。
世钦有时会要求我故意弯腰找资料,弯腰时腿是挺直的或是张开的,於是我的超短迷你窄裙便会被引上来,隐约的露出我的下体。这时,世钦就会故意引起小陈或小林来注意我,然後议论纷纷或逗他们说些下流的话。
「嘿~好像没穿咧!」
「看到了!看到了!」
「喂!你弯下去看看,有没有穿?」
「哇!毛好多啊!」
「黑森林咧!」
「啊!看到~屁~眼~了~」
「真骚包!」
「主任最近一定是欲求不满,越穿越骚!」
「她好像故意给我们看的?」
「你去问她呀!」
「我看~主任萨(喜欢)到你了!」
「少乱讲!哪有可能?」
「嘿!嘿~嘿~你看!好像有水咧!」
「嘘~小声点!」
「你想不想上啊?」
「少了!怎么可能?人家结婚都有小孩了!」
「说说不可以啊!?」
「主任最近真的变好多喔!」
「……」
世钦有时还故意将音量放大,引得他们俩得意忘形,跟著大声起来,让我听得到他们的对话。有时我穿的是较宽松的上衣,当我和小林讨论时,故意站在他的办公桌对面,然後俯下身来和他说话,享受小林对我的房的视奸,而屁股就正对著坐在我身後的小陈,想像著他也正在对我的下体视奸时,我的情绪就会亢奋起来,甚至,水都会流出来。
这种举动,我以前本不敢去做,但是最近却越来越敢。当我适应大胆的穿著後,接著习惯於在同事面前走光,後来更迷上曝光所带给我的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