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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换的衣裳,你等我脱了再说。(2/3)

“你骗人,哥哥都不会针线。”守玉声音闷闷的,想起小时候被枝勾破了裙角,那一桃红衫裙就这么没了。

“我去找他双修,你要在旁边看么?”守玉回盯住他。

“就要这件儿。”守玉狠了把睛,语气不好却也不到哪里去,尾红的,鼻尖红的,她是在忍着不掉更多泪。

“我给你好,保证和原来一样,可好?”他抵着人额,守玉便不能扭脸不看他。

守玉蹙眉,阿材是只要哥哥不在就不挑地方,梁洛每回来急吼吼地揽起她就往房里跑,回她可是瞧见明恩了剑来的,忙传音给他说这是幼时的恩人,才免了场血光之灾。守玉与旁人双修这档事,他确实没少看,就是阿材因着是个藤妖怪,明恩大约只把他当个玩意儿,没放在心上。

“现在知跑了,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好了?”明恩动手扯她衣裳,气得手都是抖的,“那树妖得你可快活,我瞧着你人挂在他上魂儿却要飞了,也不怕叫那木坏了你,嗯?”

“何苦来的,你心里又过不去,又不肯走,要我怎么样呢?”守玉长睫低垂,拉过他的手把脸凑上去,猫儿一般给他掌心的果净了。

“好了,甜得很。”守玉松开他,嘴角沾着红渍,这两日心着狼王的伤,梁洛又来得勤了些,她上也没剩了多少血,这一加持,登时就明丽人起来。

明恩握着果,红艳的自指,俊逸的脸上不过灰了一瞬也很快如常,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耳边响起明恩凉的声音,“我不骗人,定给你补好。”

“无事,那果摆的不好看。”说罢沉着脸去了书房。

明恩心却是不了,被攥了把似的胀疼,他把守玉往上抱了抱,低就能亲到她,他把她嘴角那红渍全尽了,果然是她说的甜。

守玉哦了声,弯腰拣了个红果后砸去,也不回:“我去看阿狗,你别跟来。”

“我看得可少了?”明恩把手中的烂果扔了,摊着粘腻的掌心。

“你……”明恩呆呆望她,眉心拧成一个结,凸起上下动了动,这修为半损的女修,白腕上瘦可现骨却有万斤之力,若不然,此刻怎地脚下生了般的不可动转分寸?

明恩伸了一指她嘴里,抵着着,另只手也不肯闲着,从底下兜着一边,上上下下颠动着,他手上力气皆算轻柔,腰

“哥,你什么呢?”守玉闻声蹦到他前。

这么多天,他始终如此,跟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这……这”明恩挠挠,连“这”了几声没这个名堂来,手臂仍环在她后腰上,半晌憋个,“我赔你件儿行不行?”

“你只安心就是,我再不取什么狼王心吓你了。”

“你看你。”守玉心疼地大叫。

明恩展臂一捞,将人箍怀里,守玉听见他狂的心,暗不妙,扭着就要挣脱去。

哥说那是娘亲给的,再没有了的。他也不会,他们也找不到人,只是破了个小,哥带着她在娘亲墓前生火就给烧成了灰。

守玉没言语,摆明了没将他这保证往心里听,自把上剩的儿布料除了,扔在一旁,任由明恩推着她趴在桌上,凉透的茶浸着她双臂,染了半的茶香。

他慢条斯理解开守玉肚兜的带,雪团似的两捧,在微凉的空气里轻颤,守玉不由自主往他怀里缩了缩,抬手勾着他脖,仰起脸看他。

你真是个害人,娘只给了这一,你谋去她命不说,连她这心意也糟蹋了。瘦的像个竹竿的哥哥握着她手,这么平静地说着,似在复仇前的剖白。

明恩不这许多,手上仍在扒拉,抬却见守玉满泪,他正撕人家肚兜的手就停在那,“啪嗒”一颗泪掉落,正打在手背上,他竟觉得了一哆嗦。

“你再接一个试试。”回过味儿来的赵谨破大骂,他却早没影儿了。赵大公一甩袖,将桌案上的茶碗儿果盘全拂地上去了。

不过当日受困于山,可是同着他三个师弟一起的,守玉观他神,如今还是没惯了似的。

后来去了玉修山,真跟哥说的一样,她再没衣裳穿了。

“你别撕坏了,我……自己脱。”守玉话音未落,裙上多了条大

明恩将佩剑隐了,布满薄茧的掌上她柔的肩下之早急不可待昂扬翘起,压在雪之间,骇人的度与分量,引得守玉闷哼了声。

“你骗我的话也没什么,我只是不知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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