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夜长日长，怕我没工夫你？”明恩蹲下，端详她的脸。

明恩将她散落的发拢至耳后，指间聚拢银芒，自那六伤痕一一划过，愈合后的肌肤无暇如新生，守玉没有丝毫的停顿，香檀，无比，怕牙硌上去又惹起他疯劲儿，用了十二分的小心。

真是败笔，有心的却是我。而她这世记得的我，只是个样百变欺负她的坏人。

“唔……”，她急忙拢住尚在外的分，稍稍从里退些，放压在底下的，细致裹起来。

疤都没了，谁还记得它是怎么来的？

守玉叫人看着自渎也没有不自在，细白指儿在心翻飞，着自己快活，最知怎么才能舒坦，不像他们那起坏心的，手大掌，没个轻重，不顾人命地戳，非得哭声来才觉得意。

明恩现在退两难，他不知原来这人儿手上功夫灵巧如此，两个指儿捉着那珠刮，还能顾上底下儿越来越的小粉儿。

守玉为难着自己，中发“咕噜咕噜”的抗议声，她捉着那勉力往里吞，越是作呕难耐，裹得越是密，断续的气声从鼻中发，哼哼唧唧的，听不哭腔。

“我看看。”明恩哑着嗓，扯开她一条，对着那透糊涂的粉，整张脸埋了上去。

“你要给我？”守玉明白过来他意思，见他愣在那儿有一会儿没动换，便：“你要是不来，不必勉的，我有个师兄也不曾过，用这儿酿的酒却很喜。”

立起，就差儿将人翻过去。

守玉挣起，明恩扶着她膝分开白修长的两，盯着吐粉心的目光如有灼实，使她直想往后挪。

“明恩，你……”

他气闷不止，将一切重怜惜都压在求底下，忽的扣她后脑，急急往里送，守玉无可躲避，揪着他袖不断打摆，中的呜咽大声了些，很快被漫的浆盖过，瞪着没了丁儿动静，如溺死鬼那般只记得临终前喑哑的呼救无门。

守玉却再不敢对他掉以轻心，疲乏渴睡到极，睛里却有团亮火，平静无望地燃着。

明恩脑中炸裂地疼过几遍，他不过是天族太照临残留于世的一魂执念，却要面对她颠覆的转变，更要承受她全副怨恨与敷衍。

明恩知她对付自己的这一与对付三个师弟没什么不同，当真是被她气着的次数多了，气量大了不少，隐隐有些往守玉期望的平和淡然的势去了。

“你……啊，你躲开些。”守玉哼着，推开他的手，扭着腰侧躺下，双并着夹手臂，一拱一拱地颤，大。幸得她将明恩推得及时，不然非他一脸不可。

她再听到这话时，没多耽搁，他怀抱，还没在地上跪稳，已握住他那贴着手心轻起来，正要往嘴里送，忽然被他抱起，搁在床上。

“给我。”

“从前那几疤，怎么的？”

“玉。”守玉叫他看得难受，心想他也不是一回见着，哪儿就这样稀罕了，等不及自己伸了指儿去，衔住的媚扯扯，声里参杂细碎，娓娓：“只有玉修山才有的酒，阿游每年都要酿许多，支会师兄们双修时空隙，每日接满一小壶给他，以山上应时的果，来的酒都叫玉。”

这便是明恩索求的取悦，守玉得很好，好到足以令他不去分心想，这般乖顺用心可还在旁的什么人上使过。

守玉着嘴角白浊，笑得毫无觉悟。

她被抓着发，丢在被上，回生机，“咳咳……又比上回快，明恩，你行不行？”

“记不清了。”守玉嘟哝着，往他上缠，贴着他下一路向。

又是哪里生来的侥幸呢，这人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守玉被两包泪，掐着手心生憋回去。

“什么酒？”明恩有些失神，那叫他红，底下那小儿微微开合着，细小小涌，褥上已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