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恩一时兴起而已，叫她这么一说，立时没了兴致，随手丢了笔，也不等她腰上红墨透，将人翻过来，扒开两个儿，去寻她说的痣。

定是又往死里作人的。”守玉掏他那，依旧是握不住的一团，前昂扬微微弯曲着，往下滴着些白浊，她叹了气，另外只手将白贝往两边分开，住那狰狞前端时，浑都在颤，细声着气缓缓往下坐，转着雪轻磨，许久才整吃到底。

“这我知，我若是他就多撬几只，也不会沦落到今日半截化成滩涂，与山为一，半截儿卡在山外的境地……”明恩觉察异样，奇：“好端端提起他作甚？”

明恩却走过来，捻住她腰间细藤，挑在指间，守玉屏息看他，间不由自主吞咽几回，半晌却听他了声：“也好。”

偏守玉这时最不肯揣人心意，直到了，小探过须须来在二人合喝饱了，才颤着指儿将藤收回，有气无力：“再闹一会天可就亮了，你还杵着会耽搁事儿的。”

守玉累极，半合着，声音里是的困倦，“你没刺准上一个地方。”

守玉觉得腰上一阵麻，转过脸去，看见自己腰侧被画了一圈小，细狼毫笔轻盈，运笔走势间却似有万钧之力，守玉直不起，没好气：“你给我记号呢，可有你一剑呢，还不够么？”

“你别折腾了，我丁儿力气也没了。”守玉无力伏在他肩上，一味地睁不开，清明不再，说的话全是从梦里来，“小说我梦里有个夫君，我跟他灶田间过小日，有一回梦里看清了他的脸，居然跟你是一样的，是不是很巧……”

守玉一把挥落往耳内钻的细须，“你安分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原来你要睡，只为把把前世当个梦。”明恩自嘲地笑了声，手脚都往她上缠，似乎这般就能她的梦里。

守玉睡了不过片刻就醒转，伸着懒腰自明恩怀里挣脱来，“听说夜舒回了北山的日很不好过，他不堪忍受北山噬的命运，去万萦那儿撬了只，妄图以神兽之抵抗侵蚀……”

“你也见着了他一挨上你就捆，我一时也离不了他，为着现世安稳，这牺牲也算不得什么。”守玉掐着小指比了个丁大的距离，“所以，你是现在走，还是等天亮？”

守玉不得能就此摆脱这尊祸祟神，哪怕是用另个祸祟神代替。好歹那一个现在的份是她灵，受她制的么。

“什么也好？”

明恩神一凛，隐约猜些什么，“谁的？”

“你怎么多了颗痣。”糙手指拂过凝脂肌肤，从指间就能受到她战栗。

守玉只扭腰摆，转着圈磨那，时有章法时而来，怎么能让自己舒坦怎么坐，“你便也警醒些，别在我下死了，我不嫌晦气，可有人嫌晦气呢。”

守玉里还噙着睡泪，“你可知我这藤里养着谁的元神？”

明恩却欣喜又惶恐地揽起她，似是失而复得一枚旧伤，怕好不了，更怕全无希望，“说什么，别睡，说清楚可是想起了什么不成？”

守玉：“昨夜里我去了趟北山，拿元换了他元神来，本想放缥缈幻境里待他长，他非看上我这小灵，栖其上，就与我形影不离了。”

守玉声音越来越轻，已然是睡熟过去，明恩将她放平，忘情地抚摸她脸颊，再朝下看去，果然看见才画上去的纹成一团红雾，不成个样，便捉着衣角替她净，倒把那得通红。

“你都汗了，我这不方便给你脱，不啊？”明恩熏心，没工夫吃飞醋，只想看她在自己上颠得儿晃小脸儿通红的景，盘算着着怎么才能哄得她正过来。

明恩苦不堪言，这事儿上总是他占着上风多些，哪回不是纵情使意，守玉一个字儿也没冤枉他，怎能受得住着磨豆腐的温吞功夫，着气：“是觉得你这更厉害了些，竟还有这般手段，也不知这么着磨死了多少个男人。”

“难为你这么尽力奉承，原来是有这么大个雷等着我。”明恩神沉，嘴角却带笑，看上去很是可怕，“哼，却是怪我迷心窍了。”

守玉自穿好了衣裳，靠在大树上望天上只剩了个虚影的月亮，“我照你教的说了，他当着不跟着了。”

细小藤不知有几多情意，以暧昧的姿态蜿蜒至她耳际，守玉的神识里响起夜舒的声音，“有了退敌之策，为何还任他先得了你一回，莫不是真对他有情？”

不所料，明恩得知内情后一蹦三丈地离了她。

明恩放下藤蔓，反手兜住她下，没使劲儿就在一侧脸颊上留下三个指印，他看着守玉被吓得睫直颤，缩着肩要退却奋力忍着，两个手都握拳，指甲定然是掐了手心里，他忽然觉得自己跟来这一趟对守玉而言并非好事儿。

“你只记得，真不幸死了别忘了冥府的路，世游久了，我亲自捉你回去。”说罢，脚下生两旋风来，人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