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怯生生地看着我：“给你添麻烦了，小谢。”

“何总不用客气，”我努力地笑了笑，“上就输完了，我去叫护士？”

“再见。”他糊不清地说。我转过又看了一，他的影被影掩盖住。

“小谢。”他又冲我招手。

“坐你的车回去？”我笑着看他。

“该好好休息是你啊何总。”

何总傻了一下，说算了，我不回去了，就住酒店，你……

“那怎么着，宿街？”

我转过盯着他，怀疑他是不是被魂穿了。

他终于卡壳了。

魂穿个啊，发烧的是何总，为什么脑不清醒的是我？

何总看着我，言又止。

15.

他。

他耳下浮起一片薄红，也不知是因为他拉了我的手、睡了我的肩膀，还是因为我哄小孩儿一般的语气。

他摇摇。我觉他情绪有些低落，本想联系他的助理，见状便不声了。

我犹豫了一下，跟了过去。

肩膀，“在医院输呢，上就完了，过会儿咱就回家，啊？”

我猛地一拍大。

我抢过手机要继续叫车，然而他把手一扬：“那就不回去了，行不行？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要是你了事我良心过不去。”

订的房间没有相邻的，我的房间在23楼，他的在17楼。我把人送到门，又替他开了房门：“何总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刚开了铃声。您知我的电话号码吗？”

他倚在门边，看着我了。

“您要不要找个人来照顾下自己？”等电梯的时候我问他。

“我给你也开间房，”何总说，“明天给你批个差或者调休，好好休息。”

我让他这芝麻糊逻辑给逗笑了：“和我打车回去有什么区别吗？还要把车还给你，更麻烦了啊？”

这好像是个很合理的解释吧？格突变是因为里的本不是同一个人了，穿内衣是因为穿过来的大概是个小姑娘不穿内衣没有安全，生病发烧是因为还不适应这个……

我见他不知是太慷慨还是脑不清醒抓了一大把钱给代驾，后者连连推辞，又把钱回他手里，自己只留了几张，转跑了。

“……不好意思，”他期期艾艾，“我没想到……”

16.

“要是您晚上病情加重，务必告诉我。”我把他推门，“我先走了，何总早休息。”

我踩着跟鞋噔噔噔跑到护士站请值班护士来针，回来的时候看见何总正在打电话，我们走到他边的时候他正好把电话挂断。

“那就这样，”何总开始自说自话，转就往对面的酒店走，没走几步又转回来给代驾结钱，“不好意思差给忘了……辛苦你等这么久。小谢，跟我走。”

从医院来我表示何总你要早休息就别送我了，你快自己回家吧我叫个车就行了。何总看起来特别忧虑，不松也不撒手，说让我坐代驾他来打车。

“怎么了？您烧得厉害，半夜要是病情突然加重就麻烦了，”电梯开了门，我等他先去，却看见他差一撞在门上，赶搀住他——他可能烧得不清醒，刚开房都是我在跟前台沟通，“您没有女朋友或者什么好朋友，可以照看下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