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诵从背后抱住我：“不认为我是变态吗？在你亲看到这些东西以后？”

“……好吧，”何诵可能是没睡醒，人意料地好说话，她翻下床，开灯时还不忘用手掌挡在我的睛上方，“给你看看。”

我“哦”了一声，转回之前的话题：“但是穿这么可的内衣，下面却穿着平角……太糟糕了啊，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觉得要萎掉了。”

“没有的内呢。”我又说。

“因为……”何诵说不话来了，拼命把我往自己怀里，我差没被他勒死。

“……，老是凸起，有些场合会很尴尬，”他把环住我腰的手臂收，“就想找什么遮一下……在网上查过后，试了贴和抹，贴会过，抹没什么用……了好久的思想斗争，最后买了女生的内衣……”

何诵睡得朦朦胧胧，着睛叫我的名字，问我怎么了。

他拉开衣柜，里面全是内衣。我蹭下床去翻看，发现都是些颜鲜的法式少女丝bra，看起来还簇新，整理得整整齐齐地放着。

“天爷，”我啧啧叹，“我十二岁以后就不穿这样的了……不过可的，你审不错。”

“你的内衣呢？拿来我看看。”

“……穿不下的，”何诵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度相当，“再说了，我真的是……不是单纯地想要穿女人衣服好吗？！”

我十分坦诚：“睡不着，想找儿事儿来折腾你。”

“……因为穿了几次后发现不讨厌这觉，”何诵放弃了，一秃噜全说来了，“就偷偷买了好多。但是越是买，就越张，怕被发现；越张呢，压力大了，又自暴自弃地买了更多。”

何诵蹭了蹭我的后颈。

“对。”

“那两三就够了吧，”我偎在他怀里，肆无忌惮地踩他小尾，颇有几分恃而骄的意思，“这么多，还这么少女的，我都没有。”

“我看起来有那么双标吗？”

“想……”我琢磨了下，“睡你？”

何诵笑了起来，有无奈的样，：“要折腾我，别的方式也可以。一定要看吗？”

“哦，”我说，“。别不好意思。”

“不过你很笨啊，”我又翻了翻，“这样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那是怎么样？”

何诵把我的脸扳过去，一脸无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嗯”了一声：“我知。买了穿过以后才知。这些很少穿门……”

人快活，于是我半夜把何诵戳醒：“喂。”

黑暗中，房间内半声音也无，我连他的呼声都听不到。好一会儿他才摸索着把我揽怀里：“怎么啦？……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一开始只是……我……容易……”

“因为什么？”我诱导他，“对我也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