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么？”我促狭地冲他挤睛，一边伸手去摸他腰。何诵没吱声，抓住我的手，凑上来又亲我脸颊。

“……”何诵看上去有无奈，“随你喜吧。”

这老男人到底怎么学会这么撒的？

我突然警觉：“你老实代。”

“怎么啦。”

何诵若有所思地。

“不过我很好奇，”他摸了摸下，“这么你也……呃……”

我一坐到板凳上：“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摸你哪儿了？”

“没关系，”何诵笑笑，“这个我考虑过才……那个，嗯，那样的，”他脸上又泛起红，“没有关系，你兴就好，我也……呃……”

我叹一气：“我的诵哥哥诶，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纯情。”

我应了一声好，何诵便下楼到厨房去了。

我看他没有耍的意思，放了心：“那倒是。”

不对。

64.

“你摸我我都没说过什么，你嫌弃我摸得了？”

此前何诵同我说过家里的事儿——他父母早早地离了婚，他跟着母亲，但那把儿当财产来争抢的母亲并不他。两人在日后生活中矛盾重，好脾气如何诵也和她绝了，只每月打钱到她账上；如果不算上在大街上的偶然碰面，两人足有十多年没见过了。

“其实我还有个妹妹，”何诵笑着抓住我的手，“在准备毕业论文，等她放假了请你俩小姑娘喝茶。”

抚养何诵长大的是他的姑姑和保姆汪阿姨。汪阿姨早几年患癌症过世了，何诵问我愿不愿意明年清明陪他去扫墓，我自然没有异议；而他的姑姑呢，还在国外旅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等我拉伸完下去，何诵正在挑挑拣拣地摆盘——他自学的，据他坦白是因为我这个颜狗不吃卖相不好的东西，卖相一般的吃得也少。

“虞方。”何诵叫我，还目不斜视地盯着盘，一副端庄娴静的模样。

“其实如果你抗拒的话，”我说，“我们也可以停掉这项活动。”

何诵脸又红了，睛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何诵笑笑，“那会儿我才十来岁……父亲离开了，手机长期没有信号，母亲整天不着家，汪阿姨不会带孩，只能保证我的一日三餐，姑姑只有晚上下班后给我讲讲学业。那时住城郊的小独栋楼，没有邻居，也不好朋友……”

何诵被我雷得一个激灵。

我俩掰着手指算他的亲缘关系，发现真是单薄得可怜。我猫一般摸着他的下，语气怜悯：“没关系，今后我来疼你啊宝宝。”

“看来了。”我说。

“好的宝宝！”我立应承下来，继续我的大喵喵。

我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真心实意地评价他：“你想法真的很多。”

何诵：“？”

我：“是不是又要跟我提什么要求？”

“？”我好奇，“你哪门妹妹这么小，还在读书？”

65.

至于他的生父，相较于对母亲的憎恶，何诵更多的是漠不关心，不过因为没有过多牵绊，两人偶尔相对时倒还能和平相，不过何诵视他为路人，又兼这位老冒险家总是神龙不见首尾，所以何诵也并未打算行安排我俩见面。用他的话说，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见最好。

我大概知他想问什么：“心理快。”

“好吧，”何诵搓了搓脸，一副哭笑不得的样，“是我自作孽。”

我摸摸他的：“小可怜儿。”

何诵：“……”

“你说了要疼我的，”何诵用脸颊蹭蹭我的手腕，“说了就要到啊。”

“短时间内都可能不大有需要那方式来讨的要求了，”何诵笑，“希望你不会对此有心理影。我是真心讨你兴的。”

62.

”

63.

“不兴我这么叫你？宝宝？嗯？”

“也就比你小两岁，硕士快毕业了。”何诵说，“不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是我小时候一个人觉得家里太冷清，和当时还没有孩的汪阿姨商量后收养了一个小婴儿，我们共同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