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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打落在地。
不是白娜喜怒无常不讲道理,她此时这怒火实在事出有因。
因为,白娜掀盖头后发现:原来在这红盖头下,木棉竟然泪流满面。
这么大喜的日子,他竟然反而在哭!
木棉按夫侍的规矩,在床上一动不动坐了三个小时。
不禁回忆起年少时的往事,没想到妻主突然回来。
见妻主如此大怒,他连忙跪倒在地,不停自掴脸颊求妻主息怒。
白娜淡然制止了木棉的自罚。
毕竟今日是二人新婚之夜,她本意并不想伤他。
只是没想到,棉棉竟然如此留恋那个卖掉他的旧主,竟然如此不情愿与自己结婚。
实在是太扫兴了!
当然,对于木棉这个人失去兴趣,并不代表会放过他的身体。放过今夜她本应享受的一切。
她此时对木棉已无一丝温柔,冷声对木棉命令道:“跪下,脱光。”
木棉立刻听命照作。
见妻主恼怒,他不禁想起白日里财政大臣幼子,紫苑的遭遇心中更加惶恐。
白娜绕过正在迅速脱衣的木棉,饶有兴趣地来到自己正君紫苑笼前。
打开笼子,取出一针清醒剂,注射入他的体内。令他从昏迷中醒来。
对着笼中迷茫的美少年道:“苑儿,今日是妻主与侧夫的洞房花烛夜,妻主特地恩赏你在此观看学习侍妻之道。妻主体谅你从未受过正经调教,不懂怎样服侍女人。今日正是你学习的大好机会。”
言罢,白娜的纤手伸到笼中美少年胯间,对着他那根方才受过烙刑,此时又正被尿道栓堵住的阴茎狠狠一捏,帮助他彻底清醒过来。
紫苑痛地全身一颤。
但口中的口塞一直并未除去,所以无法发出任何惨叫。
“你只有这一次学习机会,从明日,你就开始正式训练,三日后,妻主会考查你,如果你的服侍不能让妻主满意,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后果!”白娜厉声对紫苑警告道。
这时木棉已脱好衣服。
于是跪在妻主腿间,开始了服侍。
木棉先是用粉嫩的香舌细细舔便了自己妻主下身的每一处。
接着,便找准妻主阴蒂上蜜豆的位置,忘情地吸吮起来......
木棉身为一个,久经训练的熟夫,口技自然了得,侍候的白娜很是舒爽。
而紫苑强忍体内汹涌的尿意,与心中翻涌的醋海。
被近观看着自己的妻主,与他人亲昵。
口技,对于所有男侍而言都是必备的课程。
但唯独受尽母亲父亲宠爱的自己,从小被家里教育:不用结婚,不用学口技,不用嫁人。以防受委屈。
但自己因为痴恋白娜,为了讨得她的欢心,自己特地暗中背着家人,去学了口技与所有伺候妻主的法子。
没想到终于如愿结婚,却被妻主冷落至今。
而木棉,这个曾嫁过人的贱侍,却爬在自己头上,抢在自己前面与自己的妻主欢好。
紫苑心中的痛,白娜无心理会。
她此时在木棉的舔侍下,已达到两次悦的高潮。
她忘情地一把抓起木棉的身子,将他仍到床上,迅速四肢分开捆好。
将木棉阴茎顶端的阴茎环,与木棉脐部的脐环锁在一起。(自他的环扣女男H法,嘿嘿)
在大炎,阴茎环,与脐环,是男子婚前必须穿的,为了放便床事。同时也是为了时刻提醒男子,他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妻主所有物,需随时任凭妻主自由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