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叮嘱的差不多了，易晨曦从到尾都是乖乖地。门外有手下来报，公乘莫听到动静，转拍了拍易晨曦的脑袋，清冷的嗓音轻哄，“早些睡吧，小人鱼。”

易晨曦地“嗯”了一声，随即准备躺下，然而公乘莫又转过来，将一个小锦袋放在易晨曦的手中，略显凉意的声音带着一丝浅笑，“把我的泪收好了，以后看能不能装满这个袋。”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轻易显真，知吗？”

自从那天之后，易晨曦就再也没有到跑了。青环看着易晨曦一个人坐在窗边，眸看向外面，浅蓝的瞳孔中似乎充满着郁闷的意味。“姑娘不打算去逛逛吗？”

看着沉甸甸的锦袋，易晨曦停顿了一下，等再抬，前已经没有了公乘莫的踪影。低看了一袋里的泪，这么一看好像的确个是有大……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懊恼，祖母殿下说过，泪凝结越大，那就说明的泪越多，二哥也老是说她是哭鬼……

“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扯掉你的小尾，嗯？”

听到青环的声音，易晨曦摇了摇，轻叹，“我不要去了，就待在房间里就好了。”去了也不能放开玩，而且最近让她有很奇怪的觉，好像要到一个什么特殊的时间段了，也越发烦闷。

现在江湖纷争，只想捉到人鱼，说是取其泪，实则各大门派都是奔着人鱼的内丹去的。这凌霄阁也不是一个万全之地，既然是自己带回来的小姑娘，自然也得是他护她周全。

熟悉的味扑面而来，易晨曦觉得脸上有些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在公乘莫没有过多纠缠，只是临走地时候留下了一句，“传说人鱼落泪，留下串串珍珠，你倒是留下一堆小夜明珠。”

......

“这次是个例外，下次就不会再这么轻易地饶过你了。”

她一直都是人鱼族最自由的小公主，想什么就什么。来到一个新奇的地方，她当然想把所有的地方都逛一遍，但是她也知自己的情况。不过她不会伤害人类的，人鱼族和人类的大战随时都可以引发，如果自己反击，那就更好的找到一个突破了…..这么一想来，好像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来陆地，但是当时遇到了公乘莫，自己又被他所救，下面就顺理成章地跟着他上了车……

“姑娘其实是想去的吧。”青环和易晨曦相了一段时间，知易晨曦的格，有些话也都不藏掖着。易晨曦并没有回应她，但是脸上的神情已经回答了。

人类之间好像有个说法，救命之恩，自当以相许。唔…这是青环告诉她的，那以后等她回去的时候，就这么和祖母殿下说好了。而且

公乘莫送易晨曦回来之后，两人就把话说开了。易晨曦暗自欣喜，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公就是最好的人类。而公乘莫原本也都猜的七七八八了，不过也并没有什么惊喜的地方，甚至心中暗沉，只是让易晨曦隐藏好自己。

……

停顿了几息，易晨曦反应过来里面装的是什么，小声地咕哝，“明明是我的泪。”听到她的话，公乘莫不在意地笑了笑，“被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了。你现在都是我的，你的泪也自然是我的，帮我保好，少了一颗，就要接受惩罚，听到了吗？”

“以后想泡的话，可以来主殿找我，那有一池，可以专门让人放给你泡泡，也防止被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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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挥了挥手，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