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祝福你。”

陈梓躺到他的膝盖上的时候，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啊哥，你是不是还在抗拒我？”

“怎么还没有啊，决定和我在一起就那么难吗？”陈梓暂时直起，不满地挠了挠他的下。

“不会。”

陈梓惊讶地微张。

“因为就算不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愿与别人在一起。”

“一个自以为是的胆小鬼因为太过胆小而失去一切的故事。”

“我在挣扎的时候，每五次就想了一次和你在一起。”

“胡说，我才不会和哥哥分手呢。”表白完后，她又戳戳哥哥的大，好奇问，“如果我真的提分手了，你会怎么样？”

“……那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和在一起呢？”她对哥哥的回答还算满意。

陈梓呼急促:“哥哥，我们来一次吧。”

“所以橙就不要分手吧，现在，以后，以及以后的以后，都不要分手。”

“没劲。”

“当然很难啊，”陈尺沉静，“毕竟和你在一起那么大的事，必须三思而后行，因为一旦决定了，就不准备回了。”

“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向我讲述了一个故事。”

“哥哥你是早就准备和我在一起了吗？”

“所以哥这之后你就决定和我在一起了。”

“还是没有。”

“居然不是，”陈梓瘪嘴，“哥，那你嘛去结扎啊？”

“那我都不敢分手了。”

“哥你什么时候那么油嘴了。”

“橙如果你以后觉得腻了，想分手了，一定要告诉我。”

吻得足够激烈，手指便相扣。

“然后去了医院。”

“什么故事，快说！”

“那你后来怎么就决定要和我在一起了？”

“嗯哼。”

“讲了跟没讲似的，”陈梓不满，“那这次你就决定和我在一起了吧。”

“哼。”

他已经能够熟练地顺应她疯狂而又激烈的节奏。

“那也不需要结扎。”陈梓对此怀疑。

“然后？”

其实陈尺没有说谎，他见一次她，就要动摇一次。只是他从来都不说。或许胆小鬼的故事也有影响吧。

“再过几天好吗？今晚我们什么都不，就这样看着对方，相拥着睡去。”

“好，我们不分手，永远永远都不分手。”

“在见到你的时候。”

“我去结扎了。”

“前两天。”

“那哥哥你会忘记我吗？”

“我放弃了。”

“凌晨五半的风很微弱，还有街灯，我拿着手机，在路上走了很久，很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