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像赞诗，像祈祷词。

这成为罪证，你为此被罚着一本书贴墙站立，直到腰酸背痛，双发麻。

“文森特，抱住我。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你在他耳边息着说。

德莱恩伸了手。

“克莱尔。”　他低声说。

“文森特。”　你抚摸着他的发，“这件事不是什么罪孽，这不是你的错。你，我，我的同胞们都一样，只不过既不是一样糟糕，也不是一样好。我们都不是鼠辈、渣滓也不是圣徒——我们只是普通人，就这么简单，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呢？”

少校的收了。德莱恩的双臂环绕着你，度将你笼罩。他看起来想把你成他的一分。你抚摸他发抖的腰腹，撞着他的前列。剂在堆叠成白绵的泡沫，德莱恩的收。他睁开睛盯着你，然后被类似夏日那样温而汹涌的情淹没。

拥抱如孤注一掷的赌徒那样来得绝望又迫切，他不敢相信你，可他想要相信你，想得不得了。你的名字从他的齿中淌而，一遍又一遍。他说，“克莱尔……克莱尔。”

而你们都睡得不错。

你咬他鼓起的，埋到最，缓慢动作。他贴着你，让你们发。如果是冬天，室外，你们上说不定会腾起雪白的雾气，你撞他的前列，让德莱恩抓住你的肩膀，低声叫声。

不是单纯的念诵，未尽之言太多，以至于苍白的言语无法表达，但一个名字就够了。几个音节有时候就是可以胜过千言万语。

“这不是你的错，文森特。”　你对德莱恩说，你的手指抚摸他漂亮的发。

你的手指他的发间，那里因为蒸腾的汗而腾腾的，灿烂又甜，甜如秋天的树叶、糖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你想起小时候你曾经背着妈妈打开厨房的蜂罐，打开它，贪婪地舐一。你没遵守“使用的勺”这一戒律，那罐蜂后来发酸变质了。

但你没这些。相比于正在发生的一切，可能降临的惩罚微不足。就像那些盗故事，只要诱惑够大，总不乏人铤而走险。

你没有回到阁楼。在你们快睡着前，你们的手臂已经叠在了一起。但没人提意见，没人反对，所以你们就这么睡了。

现在你也没有遵守戒律，蜂会变质吗？你会受到惩罚吗？

你让手指下，最终在了德莱恩的尾椎骨。隔着一层柔韧的肌肤，你几乎能摸那个小小的尖端。

而德莱恩抬起手握住你的。他将你的手掌贴他的双，缓慢下，经过的鼻梁，最后落在嘴。他亲吻你的手心，如朝圣的信徒亲吻圣像的脚背。

他的被夹在你们两人的小腹间，端的清蹭在肤上。你抓住那里安他，德莱恩的手徘徊在你的背后。他着你的肩胛，嘴吻你赤的肩膀。

再往下，壑难填。

这次他没憋气。声依旧很短暂，几乎就是轻轻地“啊”了一声。少校息着来，的溅在你们两个人的小腹上。那双湛蓝的睛微微，他大呼，膛起伏，红正漫上他的脖颈，然后情缓慢地退。

吻落在德莱恩的发上，让军官的肩膀颤抖了一瞬。

那需要一段时间，而德莱恩还带儿恍惚。你靠在德莱恩边，掌心抚摸他的，小腹和修长有力的大，让他因为舒适而放松。在他看向你时，你又重复了一遍。

在你的手指间，年轻的军官吐的息，他的尾椎极了，你抚摸那里时他的就收，脚趾蜷缩，痉挛，像某传。你隔着肌肤压那块小小的骨骼，抚摸他分开的大与绷的小腹。你也抚摸他金的、在汗蒸腾间微带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