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你听命于我的母皇究竟多少年了？”

?凌若晓从他中得知灭魇阁的业务覆盖范围广到离谱，以及下单买命或者买情报的价位。

?“那从几岁开始杀人的？”

?　“…是吗？”洛少注视着她，她背后一阵发寒，如捣蒜。

?　在得知殿下死讯的当天，陛下对他的罚就已经开始了，直至葬礼开幕，才将他从牢笼中放来。

?　皇帝陛下的心究竟有多冷，洛少比谁都清楚，毕竟皇室里最脏最黑暗的那一面，都是他去亲力亲为，灭魇阁上下也是他负责传递指令。

?　凌若晓看不他在想什么。她只能转移话题“灭魇阁那边，方便说说吗？”

?　确实，那天母皇状似慨万千，而洛少则是就跪在他们旁边的地上一言不发静静旁听。

?　确实如他自己所说，凌若晓问什么，他便答什么，或许两人之间的气氛先前还有尴尬，但此刻谈到职业，倒还真的有坦白从宽的味在里了。

?不好！

?听见这个回答，凌若晓心下一喜，说不定能七皇女记忆里都没有的情报“你初见我那时…觉我是什么样的？”

?　说起这个价位，洛少表示灭魇阁因为下手净利索，所以比业内其余的刺客组织普遍要偏一些。

?　不过，凌若晓可没打算婚前就对他那事，她只能忍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样，开始盘问他。

?　听到洛少这么说，凌若晓才明白，原来自己穿越过来的那一天，母皇临行前说的要清扫府邸，并不是对她，而是对洛少说的。

?凌若晓笑意僵在嘴边，脑海里飞速运转了几个来回后才迟疑着开“其实…我确实对儿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这次死而复生，总觉漏下了很多事”

?　“是”

?　凌若晓瞳孔一缩，那不正是她记忆缺失的时间线吗？

?　“是喔～”原来这小那么早就起了心思，凌若晓心中暗笑，追问“那后来呢？”

?　“那天母皇没有让你平，一直跪着呢……”凌若晓沉片刻，恍然抬“她是在责怪你没有护好我吗？”

?　提到杀人，洛少才表现些许邪，嘴角上扬，眸中闪烁的尽是嗜血的冷傲“在灭魇阁里，接单是随杀手自己选的，在众多订单中，我往往只接最有挑战的那个”

实很容易让人多想。

?洛少一愣，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回答得断断续续的“殿下那时…很优秀，非常…招里的人喜…也很亲民”

?　实际上，只是长跪不起这小事本算不上罚。

?　凌若晓纤手托腮，在心中偷笑之余还有些困惑“可是咱们府里最近时不时就少几个下人，那不是你的吗？”

?　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命令，他自然是义无反顾，指哪儿打哪儿。

?而这黑暗生活的终

?　那天……他本来是应该去给她陪葬的。

?　洛少神情一黯，轻轻。

?“你说的选是指？”

?他就像是陷于陛下暗面的泥潭之中，是陛下亲自磨尖的利刃，为她除掉一切隐患。

?杀几个下人这哪有挑战了？

?从他自幼训练开始，陛下就告诉他，去尝试享受杀人这件事。

?“是指灭魇阁，一个…收钱杀人的刺客组织”

?　这丫咋看着还有小骄傲？

?　“其实陛下引荐我来当伴读之前，我就知殿下你，我也……从暗观察过”洛少说到此，脸上泛起可疑的红霞，看面前的殿下笑意愈，忍不住多嘴几句“殿下你不是知的吗？那时你发现躲在角落的我，还会冲我笑，鬼脸”

?“殿下不用这么小心，我之前说过，你随意问便可”洛少抬脸朝她浅浅一笑，尽是溺。

?　“是我的”洛少一愣，随后大大方方地认了“因为是陛下的命令，要清扫向晓府，排除有可能对你不利的人”

?　“原来如此……那，难怪了”洛少意有所指地沉思起来。

?似是回到记忆最的净土，他语气放缓“殿下，你那时很笑，活泼开朗，因此有不少大臣想和陛下说亲，但陛下都婉拒了”

?　“你也是那一年被派到我边伪装成伴读是吗？”

?凌若晓半张着嘴，这说的…真的是那刁蛮七皇女吗？！

?“九岁。”

?　“后来？”洛少一怔，骤然从回忆中惊醒，他诧异抬眸，中满是困惑“后来的事，殿下不记得了吗？”

“……从七岁选开始，至今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