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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怀疑,什么苦衷只能摸黑见面?难道…他不敢见我?难道古灵说的对,
他不是我哥哥?
这一次,我暗藏一个打火机!
半夜摸进阿嬷的房间,眼前全黑,一会儿就有人从后抱住我,我不害怕,只
是多了询问:「你?是阿呆吗?」
他「嘘…」了一声,就开始褪去我的全身遮掩,软乳突然裸露的凉意,我来
不及反应,只能错愕的感受一股温热,那是乳房被大掌抓握的奇特感觉。
接着我被抱进怀里,被那颤抖着的唇吸住了我的嘴,他有些急燥狂吻我的脸
和脖子,我受不了这种轻狂的放肆,他不出声我也不敢叫,二手乱挥却抓住了那
特别的地方…真硬呀!
这时窗外有人在讲话,我急忙将手松开,听得屋外是一男一女在讲酒话,从
澎湖腔听来,我肯定男的是澎湖人,女的不是本地人。
攫搂着我的人也听到了,该是怕我吼叫吧?
所以吻的更狂妄,又似不容猎被掠夺一般,左手搂的更紧,右手顺着小腹下
滑扣进女人的桃源区。他使劲又用了点力,我的嫩肉开始颤动了,一股被压迫的
刺激传遍了全身,顿时让我全身燥热。
「呀!喔…呀…嗯嗯」我叫出了声音。
他想阻止但来不及了,屋外的男女听到声音了,那女的说:「鬼屋里有女人
在叫…」我的心里慌乱了,忙用手制止胡乱揉摸的手,但是他却猛吸着我的乳头。
「喔…真舒服…嗯」一种想被男鬼霸占,想被男鬼撕碎的冲动,我故意随兴
呻吟起来。
夜静极了,屋外的男人听到了说:「上一次我在鬼屋里干你,你这骚啼子也
是这样叫,哈哈…真爽!」
「醉鬼!我那敢在鬼屋里和你做?」看来屋外是不正经的一对。
而我身上贪婪的嘴不容我细想,那湿滑顺着我那丰满的乳房往下,他蹲了下
来把我的左脚架在肩膀上,我被迫惦高脚尖,矗挺的软嫩阴部,只好任由他随意
吮弄。
这男人怎这么激狂?真过瘾!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向来都是偷偷摸摸的压抑,竟然因为屋外有陪伴而崩溃,此刻的我真把持不
住了,想被奸淫的渴望在我血液里摆荡着,我多么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被奸
淫。
我趴在阿嬷的床缘,当DD从后方进来时,我先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接
着「喔~」发出赞叹。
DD就如主人的激狂,在我体内时而上下插着,时而左古搅弄着。插的越深
我越觉得舒服,搅得越好,越觉美妙。
惦念窗外的人还在不在?让我分心。但是疯狂的做爱方式,让我很激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因舒服而大声呻吟起来:「喔…真拿你没办法…哎
唷…哼哼嗯…轻点…美极了!」
我感觉阴道里涨得受不了,或许他觉得我不够淫荡,就越是加劲的插,快速
的抽。这是我第一回感受被激狂的奸淫滋味。
屋外传来女人声音:「喂!你要干什么?」男人回她说:「上一次你醉了,
脱光衣服逛大街;这次我要在这里干你一炮!」
「醉鬼!就说那晚不是我。我不要在这里做啦?」屋外的对话,让我身后的
人更加发狂似地,他抱得我更紧,简真叫我喘不过气来,就觉得来回磨擦的DD
变粗,还涨得更利害,抽插的速度也更快了。
DD愈来愈长,愈来愈粗,越来越烫,动作越来越大,他越喘气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