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再乖巧，有些时候仍是挡不住的孩气。

乔乔小跑着来到一楼，恰好乔慕从办公室来。

乔乔察觉到他的意思，在被他牵住之前收回手。

一上午过去主被后勤人员清扫来，积雪在路边堆了厚厚一层。

·

陆迟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从侧边伸手臂，指搅着她书包侧兜保温杯的带，再一收手，沉甸甸的保温杯就拎到了他手上。

乔乔怕冷，一到冬天手帽围巾一件都少不了，没教学楼就把自己全副武装捂得严严实实。

或者能趁她不注意，逗一逗她。

他脚下还没动，却觉得手边蹭到一片绵。

她了气平复呼，又关切地问：“觉怎么样？”

他脑里刚闪过这个念，那乔乔已经看到了他，几乎是瞬间的，她自己的都察觉不到的睛骤然一亮，眉自然地带了笑意，像浸了。

“哦……”

黑板上正中写着考试科目和时间，角落里却是班级放假通知，班长用大大的叹号提醒大家考完试回教室开班会。

“慢走，注

“题有难，总还行。”

看她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

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乔乔脚下一顿，站在不远，有儿不好意思。

“爸爸！”

大半的重量被卸去，乔乔陡然轻松下来，扶了扶书包带，很自然地跟在陆迟后往下走。

脚步也不由地变快，甚至小跑了两步，在他面前不远定住，扬着微微息着问他：“你也提前卷了？”

她一贯害羞，陆迟没多想，不想打扰她难得的玩，稍微放慢了脚步准备在她后跟着。

“小心。”陆迟提醒她。

乔乔走在陆迟里侧，雪地靴挤压积雪发吱呀吱呀的声音。

陆迟伸手碰到棉织，动作微顿，正要隔着厚厚的手牵住乔乔的手。

陆迟无奈地将保温杯换了只手拿，一手去握乔乔的手。

不过一会儿，咯吱咯吱的声音又间隔着快响起。

少有的玩心大起，又不知于什么原因，没有放开玩，只是在不耽搁走路的同时有一下没一下地悄悄踩着净的雪面。

最后一门是英语，题偏词难词长难句一大片，作文却简单，考到最后考场里气氛慢慢轻松起来。

陆迟笑了笑，在手里捂来的意没散去之前，伸手包住了乔乔的手。

小半年没见，乔乔忍不住喊了一声，话音未落就见赵言蹊和班主任先后也从办公室里走了来。

期末考试后就是不算长但也绝对说不上短的寒假。

乔乔又一次提前卷，走教室习惯地拿手机看了，就看到了妈妈发来的短信，说和爸爸在班主任办公室等她。

早上刚下了雪，飞絮鹅大的雪，扑簌簌地很快覆盖了楼房草木，只剩一片白茫茫。

旁的小姑娘踩雪的脚没停，一只手却悄悄从手里脱了来，在他手边挨挨蹭蹭。

“那宋老师我们和乔乔就先走了。”乔慕看了自家闺女，愉快地跟宋老师告别。

宋老师知乔乔家里的情况，这会儿也为她兴，善意地对着乔慕夫妇笑了笑。

乔乔收回踩雪的脚，轻轻跺了跺，雪地靴边粘着的一层雪沫纷纷掉了个净，被雪亲吻过的净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