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横咽了唾沫：“顾叔叔好。”

莉莉缓缓握住他的小指，才低低应了一声。

“爸爸？”女孩疑惑地仰看他。就见男人也正低看她，两弯弯，冰雪一样的琥珀瞳如遇而化，温柔又缱绻。嘴角边浅浅的梨涡像盛了酒一样香甜，令人如醉期间。

她是那么得小，那么得鲜活。

莉莉又受到了小伙伴的真诚赞，她双手捂着红彤彤的脸，小声嘟囔：“别……快别说了，都给爸爸听见了……啊……”

他没错过莉莉的每一个表情以及每一个动作。

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大半，莉莉才走到顾青辞边。

女孩念完文章，瓷白的耳都透粉红。

“再见。”

“莉莉，不错啊！”

不知是不是左横错觉，顾青辞看他的神有一瞬间冷得像冰，上又恢复成了亲切。

家长会结束，莉莉反而没有像平常那样看见顾青辞就跟狗看见骨似的奔过去找他，而是坐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莉莉许久才反应过来，边追边喊：“爸爸！”

顾青辞大掌上她的，摸了满手光的乌发：“作文写的不错。”

心里一乐，不禁笑了声。

“横横！这边！”左横妈朝东张西望的白胖男孩招手。

只见女孩双手握着作文纸，纸张细微地上下抖着。她一开始念的磕磕绊绊，然后越来越顺畅。虽然小音糯得像一块黏糊糊的面团，但她努力把每个字都念得准确饱满。

女人笑笑，里藏着惊艳：“你应该多笑笑。”

错觉吧……

两个孩在地下偷偷闹成一团。

而他的心里竟涌一陌生的情，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让心脏剧烈地雀跃。

顾青辞低看看女孩，很快猜了她这么沉默的原因。

顾青辞一下回过神来，看着莉莉站起，就比课桌了一。

“爸爸。”女孩偷偷看他一，又偷偷转过脸去，只留下粉红的耳。

“别笑别笑。”

“哈哈哈……”

左横妈揽住儿的肩膀，向他介绍：“这是莉莉的爸爸，叫顾叔叔。”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距离。

小云低声嘲笑她：“这写的不都是你心里的想的嘛，害羞啥？”

“那我先走了，顾先生再见。”

良久，顾青辞摸摸嘴角，才发现自己的那不知何时弯起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又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她抖着坐下。

“嗯，你好。”

“嗯。”

莉莉看呆了，迟迟没有说话。

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无不是溢之词，字里行间的情像成熟饱满的飘的香味，无时无刻不在鼻尖弥漫。

说罢，便独自往前走去。

“顾先生，莉莉写得真好啊。以后说不定是个小文豪。”左横母亲笑着打趣。

“唉，可是这样念来，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莉莉觉脑袋都要得冒烟了。

左横顺着跟电线杆一样的向上看，只见一张白的发光的俊脸上。

顾青辞转过脸看着她。

“妈！”

“嗯，走吧。”顾青辞伸一只手。

“嗯。”

“……顾先生？”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