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澄见她小狗似的可，忍不住嘴角上翘。

针细长，不比注针，却意外。后面四分别以叉形状穿刺，德善的成了奇怪的艺术品，被横平竖直的长针刺穿，没有血也没有红，却充满施者看后绝对无法克制的。

然而李常澄取第二较短针时，她却带着泣音说：“奇怪……好奇怪……痛是痛啦，真的很舒服……”

[对德善行束缚及穿刺责罚。]

“……”

他忍不住询问李常晟：[你是修改了她的痛觉参数吗？还是快参数？]

她两手握在后，全然信任李常澄，甚至用乖巧的神偷偷看他。

“嗯……知了…谢、谢谢李警官……”

他知自己在骗人。

“保持这个状态，给模型穿衣。”李常澄继续下达指令。

德善大张呼，声音颤抖。显然是真的疼。

李常澄也收到了同样的提示，他沉片刻，了。

[20秒内不开始责罚，我会接你的。]

“可是李警官你一次就给我穿好了。”

“我再试一次吧。”德善的沮丧几乎溢，“还不如给自己穿呢。”

偏偏德善相信了，她半信半疑，轻轻，甚至主动将托起，方便李常澄捆绑。

李常澄观察她神，不似有假。

德善试着自己再一遍，这次完全没问题，却疏忽了肩带。

德善咬着嘴泪：“不喜……呜——爹地！我不喜这一项！”

第二针垂直，从左上刺，直直推，第三在另一边。德善脸上的恐惧和不安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疼痛表现和大量快乐。

几乎能让施者瞬间陷疯癫的。

“慢慢来，要是一次就能好，就没必要训导了。”

而且很舒服。

李常澄心空了半拍，他轻咳一声，德善连忙站好，被捆绑后依然弹十足的球随着动作晃动。

李常澄不想这么，但系统提示带了一些警示意味。

李常澄收到提示时，正要帮她调整肩带，盖在德善脸上的提示框内容让他眉皱。

最后解开捆绑底的绳，两边一圈颜通红近紫，绳纹理清晰可见。

“要涂药。”德善提醒。

穿刺责罚却是使用长短不一的针刺穿德善双不同位置。

“你没有副，不需要调整侧，这是法式衣，也不必考虑位置，舒适就行，如果用三分之一杯，可以将微微往下压，以免，或者加小号贴。”

“呼……嗯，又扎来一……刚扎来真的好痛嘛，可是过后好舒服……”

更像一条对话，尤其是加了落款：李常晟。

德善垂丧气，想抱却忘了自己上穿了针，顿时痛呼，挂着泪珠朝碰疼的地方轻轻气。

李常澄差说“我在内衣店打过工”，他忙板起脸，说：“作为训导警员，我自然要通训导内容。——坐好，自己把针来。”

细绳一圈一圈缠在底，勒后两边都有鼓起。李常澄照要求取最长的银针，从左边贴绳扎中，慢慢推前，直到穿过右侧。

李常晟回答：[我什么也没动，她自己很喜。]

模型就是德善的无臂上半，她看了会儿，才学李常澄的样，站在背后给模型穿衣服。穿好后像模像样调整，到正面才发现半边在外面，而且被丝边压着。

德善只知他温柔又耐心，手燥温，有劳作的茧，肤带来古怪的电。

像是从里到外还被贯通着。

制右侧。

她说着拒绝的话，可服从态度分毫不假。李常澄看不下去，闭上睛说：“不会很疼，会舒服的。”

束缚仅限于两只，要求也仅仅是用略微质的化纤细绳捆绑，稍微收。

德善端正坐下，咬住下，针比针知更怪，不能单纯说是疼痛或者快，她后，白皙上留下两个血，像是对称的红痣。得到李常澄首肯，她才轻轻上去。

不疼，有伤愈合时难以言喻的瘙。

德善在视野屏里捡到责罚，睛里一圈泪，她鼻，“李警官……怕、怕疼……”

系统提示她要收到的惩罚，德善看到后脸煞白，哀求地看向李常澄。

他毫不怀疑李常晟一定会100％完完成，就像他曾经勒住德善，往她嘴里皂。李常澄只得从长桌上凭空现的箱里取绳索，要求德善在桌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