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给她来了那的膏药。

可这人分明知她不会拒绝，却还要这般柔情似地询问她的意思，是存了心要看她面红耳赤的样。

她的：“知你疼，乖，脱了。”

留意到他手里的东西，锦虞终于反应过来。

而后，像是听到他低低笑了一笑。

池衍了气，调匀气息。

锦虞悄悄扯了扯狐氅，往上盖住一些。

锦虞一凉，不由合拢了起来。

池衍抚摸着她的长发，慢慢地就了下去，隔着狐氅，游戈玉颈绵盈，香肩秀骨。

抚归抚，他今夜确实没去多想那风月之事，毕竟小姑娘经受不住。

到底还是遂了他的愿，从双颊蔓延到颈，一下便泛起了瑰红，衬得她白的脸分外明艳。

没了遮挡，两条纤细秀如玉，只有小巧的瓷铃铛还挂在那儿。

锦虞浑了起来。

锦虞双手后撑，方在案上坐稳。

虽是容易害羞，但锦虞喜这么静静地窝在他怀里，说不的安心。

池衍无声一笑，底透着一丝愉悦。

何况那人就这么正对着面，实在让她更为羞耻。

当他又要对她那样了，锦虞心里咯噔一下。

池衍顿了一顿。

见她扭扭的，磨蹭半晌不动，池衍只好轻轻一叹，一把将她抱坐在案上。

那人又似有若无地碰了碰她发的耳垂，“嗯？”

可都等不及她舒一气，便又忽然意识到，若要往那儿上药，还得用指碰……

小姑娘上拂来一缕淡淡的清香，飘鼻端，诱人得不行。

倘若这时候他着来，她还倒自在些。

他有几分闲适地坐在楠木椅里，着小瓷瓶在指间把玩，“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指尖不动声探柔顺的大氅，拍拍她大。

宽大的狐氅还在上，里边的丝却没了。

剑眉微挑，池衍往她间瞟了一。

看来昨夜，他是真的没控制住轻重。

便是难免情动了，也是预备要忍着的。

想要自镇定，可本无法在他慵哑的声线中淡定下来。

语气就那么意味长了起来：“哥哥这不是，不小心伤了你。”

她的，池衍也抱。

但他没像往常那样勾她念，而是垂着眸，认真褪去了她的下裳。

本来没什么，可她这般可欺的模样，他呼就有儿哑了。

一丝酥麻从他指尖传来，锦虞经不住一颤。

乌墨倒是聪明得很，见状，便灵活了下去，自己乖乖寻了个角落。

怯糯嗔了一声：“还疼……”

见她绯红的脸偏垂着，宛如一只待宰的小白兔。

她微抬了眸，着他衣襟，地看着他：“真的。”

慌的声调藏不住羞涩：“

锦虞愣了一愣，温温吞吞瞅向他，目光带着疑问。

那人修指挑了两下，便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池衍近她耳边低缱了句：“来，自己脱掉。”

那就不是要掐着她那事了。

没注意到那人手里多了只青纹的小瓷瓶。

而那丝衣长及半，只堪堪覆了腰下那么一小分。

锦虞羞得说不话，索整张脸埋了他颈窝，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