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一夜没睡就为了等她上线。”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没等李凡起开门，就听见刘凯大声嚷嚷：“李凡！赶上游戏！‘坦克妹妹’上线了！”

刘凯故作伤心地说：“什么叫为了她？我是为了你啊！难得有你看得上的女人，兄弟我当然是两肋刀，助你一臂之力啊！”

李凡又想，自己之所以喜玩“文字”，就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场虚拟的望发。谁也看不见谁，说什么都不用付任何代价，只需遵从自己内心，尽情放纵享受其中的快和乐趣就行。

李凡有些失望。

“那为什么……”李凡还想说，既然陶玉静能偷拍，能和她一起游戏，怎么可能一不认识她呢？

刘凯歪了歪，一脸无语。

很多人加李凡好友时，都是说得这句话，甚至包括先梦。

但他还想再试一试。

只是话还没问，刘凯就火急火燎地打断了他。

李凡和刘凯两人的游戏平本来是旗鼓相当，但是不知为什么，游戏中，只要坦克妹妹从刘凯边走过，他脑海中总会现一对不断晃动的情景。

“大哥！那是偷拍照！你看不来吗？”

状态不好，刘凯就顺推舟送个人情给李凡。

“小哥哥，你还在吗？人家一直在等着你呢！”

看聊天记录，李凡来前，两人已经聊过两句了。陶玉静主动搭讪“坦克妹妹”估计就是为了偷拍G罩杯给刘凯看的。

刘凯推了推李凡，示意他主动打个招呼。

凡：那你再给爸爸的玩了，爸爸再使劲你，让你比刚才更舒服，好不好？

四年了，他和先梦的“文字”也没少过。但从没像刘凯这般，俗不堪的同时又让人罢不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也从不知先梦居然还有这一面，仿佛这才是真正的先梦，不刻意，不兜着。

简单的理，李凡也明白。但要到如他们一般无所顾忌，随心所。

可能是被刘凯的亢奋情绪所影响，李凡也突然有些雀跃，想看看这个“坦克妹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小时的聊天记录，中间没有发送任何图片和视频，李凡一字不漏地看完。平时最瞧不上的鄙语言，此刻却让他的立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

刘凯：对啊！上次我们一起开过黑的，你还记得吗？

凡：小，爸爸的好吗？

李凡却陷了沉默。

坦克妹妹：你还拉了人？

儿你的！

李凡：开个语音吧。

……

梦：小都被爸爸过了，爸爸想什么就吧。

了游戏房间，李凡一就看到了“坦克妹妹”，游戏像是大多数女生都用的卡通类型。放大看，是一张全蓝背景的卡通画。只有寥寥几笔，但意境不错，很可能是她自己画的。

人与人是不同的，如果当初认识先梦的时候，她就像刘凯聊天记录里那般，估计也不会成为李凡的唯一CP女友。

确实有难为他。

李凡看了看手机，突然不知该怎么开。现实中可能往人群里一站，就有女人主动走过来了。可是换成虚拟世界，看不见摸不着的情况下，他确实比不上刘凯。

李凡哪里知刘凯是因为熏心才导致玩不好游戏，当真还以为是睡眠不好的原因。

坦克妹妹：好！玩两把再说！

“小哥哥，你游戏玩得这么好，能教教我吗？”

“叫真正的‘坦克妹妹’来，我就教你。小－弟－弟！”

“那个陶玉静既然有她的照片，难没有她的微信？”

两人同时开语音，“坦克妹妹”就开说话了。

“现在不是盘问底儿的时候，坦克妹妹已经了我的游戏房间了，你也快来啊！等什么呢！”

突然，语音这的李凡却笑了，笑声非常有磁。

坦克妹妹：好！

李凡看了一闹钟，凌晨三半。

坦克妹妹：有印象，我和陶玉静不是很熟，在肯德基她主动过来加我好友玩了把游戏，之后就没见过了。

李凡：玩两把再说。

坦克妹妹：你是陶玉静的CP老公？

“李凡，我先下线补个觉去！别说兄弟没给你机会啊，好好聊，等你好消息！”

坦克妹妹：哥哥游戏玩得真好，能加个好友，有空一起玩吗？

接连两局，刘凯都是躺赢，连平时一半儿的平都没有发挥来。

梦：好！

声音糯媚，十分动听。若是刘凯没走，估计早就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