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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那张床已经有三十来年的历史了,gen据我老爸
的讲法,那是他跟我老妈结婚时买的床,当年可是用上等木材作的,jian固耐用,
不过现在已经有点旧了,前年的时候,我把床垫拿起来,整张床都重新油漆了一
遍,把斑驳的旧漆用水砂纸磨去,然后上了两层跟房间颜se搭pei的粉红se。对这
点我那惜旧爱wu的老爸很不以为然,只是他自己hua了五六十万搞了一张说是清朝
制品的樟木古董床,说什么睡在上面好像回到古代的gan觉,却jian决反对我换一张
新床,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於是在被我丢掉和上新油漆之间,我老爸只好让我
上了粉红se的新油漆。
呃、粉红se,这不能怪我,我老婆喜huan粉红se,我们的房间整个都是粉红se,
粉红se的墙,粉红se的窗帘和粉红se的床。不过那张床虽然经过重新油漆,但毕
竟年纪大了,每次我跟我老婆在上面zuo爱的时候,都会发chu嘎吱嘎吱的声音,不
过我还ting喜huan那个声音的,因为gan觉起来,好像我很勇猛一样,让我格外有劲。
有时候住我楼下的老爸也会抱怨,「你娘咧,你也干小力一点,整晚我都听
见那张床在那里叫,你也ti谅一下我这孤单老人好不好。」
这时候我总是笑说:「我这是继承你的,不用力一点哪里给你生一个金孙来
抱。」最后补充一句,「我老二够力还不是你遗传给我的。」讲到这里我们父子
就会相视大笑。
我们住在一栋自己建的三层楼透天洋房里,在我小时后本来是路边一栋旧的
平房,后来有了钱,父亲就把平房翻修成三层楼的大洋房,一楼当成车库、厨房
和饭厅,二楼给我那独居的父亲住,我和我老婆住三楼,一栋八十来坪的房子只
住了三个人当然有些空,一年多前我小姨子考上我们家附近的一所大学,老婆和
我商量后,把三楼一间空房给我小姨子住,只是我老婆当时想必不会想到她妹子
会跟我搞上床,而且我们还常常把那张有三十年历史的大床搞得嘎吱作响吧,不
然她也不会让她妹子跟我们住同一层楼。
说真的,我老婆和她妹子都长得不错,两姊妹都是高挑纤瘦,也都留着一tou
长发,我老婆shen材比她妹子矮了些,不过呢,这咪咪可比她妹子大,但是nai大就
难免比较松,她老妹虽说小了一号,不过那对nai子弹手得很,各有各的好chu1。此
外我小姨子因为年轻些,喜huantiao舞,那水蛇腰摇起来可真是他妈的惊心动魄,好
像要把我弟弟扭断一样,虽说我战力超qiang,diao大耐cao2,不过有些时候晚上cao2姊姊,
上了一天班,下班回家之后,还得趁老婆还没到家前,赶着cao2妹妹一顿,同时应
付一对姊妹,有时还真是觉得有点受不了。
你要问我怎么那么好福气,搞到一对漂亮姊妹hua,我会跟你讲:「这一切都
是天意。」又或者是学食神里的那一句:「这zhong事,很讲天份的。」
其实这事讲起来要怪我老婆,哪一行不好zuo,要去zuo什么旅行社,又好qiang争
胜,常常加班晚归或带团chu国不在家,她妹妹又没事长那么漂亮,我又不是什么
柳下惠,所以搞上她漂亮的小妹也不全然是我的错,甚至可以说是她老妹的错,
我只是刚好chu现在那个地方,刚好有genyingbangbang的roubang子而已。
这事发生在去年夏天,那天天气很热,我跟客hu到脱衣卡拉OK应酬到十一
点多,喝了点酒,回家开了门,只见沙发上她老妹没事穿了一件薄T恤和短ku,
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睡着了,我忘了老婆今天chu团,一时以为是我老婆躺在那里勾
引我呢。何况她那双缩在沙发上白nen修长的meitui,和薄薄T恤下面没穿xiong罩的nai
子,我就算认chu来她是我小姨子不是我老婆,我想这事也未必不会发生。
一开始的情形我是记不太清楚了啦,不过据我小姨子说,她当天晚上也是跟
朋友chu去玩,喝了点酒,回家洗完澡,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去洗,顺便在客厅看电
视,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才会穿成那个样子,我刚开始在她shen上luan摸的时
候她还以为在作chun梦,等她醒来的时候,下shen已经被我脱光,T恤也被拉高,而
rutou正在我的she2尖下弹动着,更糟的是,她的tui已经被我分开,我火热的guitou已
经分开她柔密的丛林,ding开她粉红se的nenrou,正准备冲进她shirun的密xue中。
我小姨子jian持说她那时候有叫说:「姐夫、不可以。」或类似的话,不过,
反正我是没这个记忆啦,谁知dao她是不是胡说八dao,我的印象里面只有她那双修
长的tuijinjin缠住我长期游泳锻炼chu来的腰,指甲陷入我的背肌,秀发披散在我的
小niupi沙发上,喊着:「我到了‥‥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你好猛‥‥
救命啊‥‥要死了‥‥」
我确信当时我已经认chu她是我小姨子不是我老婆,因为我老婆在床上的表现,
一向是静悄悄,虽然她的双tui也会缠住我的腰,也会jinjin抱住我,密xue的roubi也
会chou慉似的夹住我火热的roubang,但是她绝对不会如此放肆的狂叫,更不会疯狂的
ting动腰shen,让她的贲起的yin阜狠命的撞上来。
虽说我已经认chu她不是我老婆,我小姨子当然更清楚这一切绝不是作梦,不
过在当时的状况下,我们gen本没办法停下来,我承认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兴奋的zuo
爱,我想我小姨子也是,我把她那双又白又nen的tui拉到沙发背上,清楚的看见我
的大roubang冒着青jin,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我小姨子红nen多zhi的roudong,那粉红se的
rou片随着我的动作一进一chu的,随着我们的动作penchu的白senong1稠状的tiye在她柔
mi的timao上好像开hua一样的绽放着。
小姨子在我的狠命进攻下也叫不chu来了,整个小客厅里面只剩下我cu重的chuan
息声和小姨子哀泣似的jiao啼,pei合着肌rou碰撞的「啪啪」声和roubang在多zhiroudong里
choucha的「噗滋」声,合奏成男女jiaohuan的狂想曲。
也不知dao让我小姨子高chao了几次之后,我把guitoushenshen的埋入小姨子火热的子
gong中,大量的jing1ye尽情的pen洒在她狂颤不已的子gongbi上,她发chu长长的一声jiao呼,
shenti和mixue好像不能控制似的chou慉着,jinjin的缠着我,我的roubang在她的ti内也也
好像十年没搞过女人一样,一抖一抖的penchu大量的jing1ye。
在我俩的呼xi逐渐平复下来之后,我大脑里的酒jing1已经被刚刚那阵热情燃烧
殆尽,但我的roubang却仍然在我小姨子温runjin密的roudong中,小姨子那充满弹xing的年
轻ru房也jinjin贴着我的xiong肌,她芳香的呼xi更直接pen在我的颈项,我低tou想看她,
她却把toujinjin的埋在我的shen上。
「舒服吗?」我问她。
「嗯。」她没有说话,我试图离开她的shenti,可是她却jinjin的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