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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美食节的活动。」
「那三个学生是绿族人对吧,我在餐桌下有看到他们的腿。」
「我的学生又不只他们三个。」
「可是你今晚...拿着绿族人yy的按摩b,刚刚又说...又说想跟绿族人肛交,我以为那里面有你喜欢的对象。」
「那只是巧合啊!我只喜欢你,笨小安。」
「我刚刚其实是很害怕,担心你真的...真的要...」
安立奎的眼中流露一丝惊恐。
「先知爸爸有告诉过我,恐惧的本质是虚无,要学着去质疑每个让自己感到恐惧的念头。」
我轻轻抚/>安立奎柔软的银白色头发。
「我知道,但我现在还无法做到,克服恐惧真的很难,尤其是害怕失去你这件事。」
他叹口气闭上眼睛。
我没再说什麽,只是拥着他,一遍又一遍的/>着他的头,用肢体动作给他抚慰。
经过之前被冷落七个月的日子,我有了一种叫做同理心的东西,知道人们的心中都会有无名的恐惧,而周围的人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和陪伴。
能够有这样的理解,是因为那段时间里我深度的陪伴自己,那让我学会两件事。
当自己感觉无能为力或脆弱时,就要学着跟周遭的人求助,安立奎正是如此。
要有力量面对和击退恐惧,则必须把重心放回自己身上,因为外在的人事物变动不定,如果过度依赖,很容易会期望落空。
当安立奎忙着准备考试时,我重心在他身上,所以若有所失;当我开始有自己的兴趣和工作後,他重心在我身上,便会放大恐惧。
「你有试过跟镜子说话吗?」我问。
「先知爸爸有教过我那个方法,但...我觉得有点蠢。」他说。
「那用书写的怎麽样?像跟镜中的你对话一样,写给自己,安抚自己。」
「好吧,我试试看。」
神奇的是,在安立奎透过书写自我对话几周後,我们的x生活有了意料不到的转变。
「宝贝,我...我也要s了!」
那。
「你是跟谁学坏的...」
「比起芳芳在我嘴里塞吐司,把我手跟脚绑起来,然後做了好多可怕的事,说了好多让我担心的话,我觉得...」
「先让我想想。」我阻止他的碎念。
「还有另外一个地点也行。」
他露出更兴奋的表情,让我心生警觉。
「哪里?」
「国家体育馆的包厢...」
「我选全息萤幕。」
国家体育馆都是在光。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草莓rb上,我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何时解开了裤子。
「你这家伙!」
好歹这也是公众场所,包厢虽然是独立的,楼下却有开放式坐位,只要下面的观众抬头看,还是可以看到我们。
「嘘,大家都在专心看,没人会注意我们。啊,你也湿了,宝贝也很兴奋对吗?」
为了方便我穿着短裙,他把手放在我内裤上/>了/>,就揉了起来。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