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和你是一类人，你禽兽不如。”肖愁翻了个白。“无聊，我要走了。”

“你觉得浪费本不是因为我如此理了他们，而是因为你必须亲手救下这些生命，让他们回到那个被同情、被悲悯的正常环境——你喜病态的，真实的，赤的人，承认吧，你和我是一类人……”

杀手并没有躲开，他的呼急促了，张开双臂优雅地等着肖愁前来。

“不满意。”肖愁摇摇，杀手顿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就听肖愁说：

他们的双被钉在了需要跪的地方，双手被银丝合起来，不能分开。

“怎么，生气了？”杀手歪着问。

为了让这批心雕琢的艺术品活得久一些，杀手甚至大费心思治好了他们截肢的伤。

教堂的座椅上跪着一排排的人。

肖愁将钥匙刺向了杀手。

虽然她对绝大多数人类都没有认真玩玩的兴趣，这次却是真的觉得有些浪费了。

肖愁停下了脚步。

“很遗憾，只留下她，不过她也不错。”

“噢，那窗我踢不开。”

杀手挥手，圣母停止了歌唱。他开：

肖愁觉那张脸似乎在面后笑了一下。杀手拍拍手，圣母展开了歌。

肖愁额青突突直：“你这家伙……”

杀手在他们跪的地方放了大的倒十字架，每一个都直直他们的里、

肖愁割断了男人的手腕脚腕的脉，扯着男人的发向前拖拽，把他的手脚用铁链绑在了圣台上。

肖愁绑在手上的布条还在渗血，但已经恢复了不少。她手里握着刚刚踹掉门把手掉来的钥匙，钥匙很尖锐，或许——这并不是一把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你真的舍得走？”杀手在她后问。

“……”

如果杀手有心躲开，肖愁不可能得手，但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肖愁用尖锐的钥匙端划开他的手腕。鲜红的血如肖愁刚刚苏醒时那般，滴答，滴答，滴答。

“咏唱神迹的唱诗班呢？难你让我穿成这样来担任？”

“你不选择直接砸窗，难不是为了救下他们？”

“阉割我吧，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同类，只有你懂我的艺术，不是吗？我知你喜病态的，来，切割我，在我上留下你给的伤，我一定会时加它以免它愈合，这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杀手低沉的嗓音像是带了力，他的在拖拽中来，完的廓挑不一丝瑕疵。但他的上有有规律的伤痕

肖愁觉得自己似乎有儿反胃。

被挂在空中的圣母用祈求的神望着她，而那神在看到接着来的男人时一下变得绝望而死寂。

在她的里，杀手不知给她喂了什么药，从扩里滴滴答答落下粘稠的，掉落下面盛放圣的皿中。

穿纯白圣袍，着面的男人走了来，问：“——你满意我为你布置的场景吗？”他似乎是笑着问这句话的。

天籁之音，圣母不敢让情绪影响到自己，她已经经历过太多苦痛。

肖愁摇：“没，只是觉得浪费。”

肖愁转过，慢慢地走向杀手。

“肖愁，你好……”

他们倒是最大限度地保持了双手双脚，只是耳朵已经被整个割掉，嘴也被完全地合，无法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