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的欣喜迅速笼罩了他，他颤抖着手指想去够已经播完录音的手机，先于意识拨通了陈知的电话。

程谦挂了电话抿了抿。

他一边从浴缸里直起来，一边向着电话里的人轻轻解释：“我睡迷糊了，不知怎么就拨去了，打扰到你了吧。”

真想知，是什么朋友那么重要。

程谦很快会意：“是李侑的形象？”

他的小猛地一搐，来的同时彻底陷了昏迷。

陈知听他声音正常便知没什么大事，漫不经心地拉着邵衍的手亲了亲，开了个小玩笑：“师哥该不是了什么噩梦吧？”

程谦张了张，最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那就只有开机的时候再见了，师妹。”

程谦知当下最面的法是说着不打扰对方了给陈知一声“晚安”再挂掉电话，但他却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来。

陈知临挂电话时还记得叮嘱他好好休息，却一也没想起来可以私下里见面吃个饭。

他忍不住小声叫：“师妹。”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已经完全放掉了——应该是他昏迷前蹬那一下蹭开了浴缸底的下，程谦无力地躺在浴缸里，等待意识慢慢回笼，他先是想起陈知咬着烟笑的样，然后记忆里才慢慢浮现她的名字，他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地躺在浴缸底，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刚刚了什么蠢事。

陈知又“嗯”了一声，声音远了一：“邵衍，乖一。”

不是很大的电影节，但陈知和他凑巧都在受邀嘉宾名单里。

那边从嗓里应了一声“嗯”，显然没将自己习惯使然的照顾放在心上。

他这个时候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

戏时的玄妙状态，和陈知的小心接，以及刚刚那缓慢又不可避免的濒死快，每一样单独拿来都足够让他沉迷其中，综合在一起造成的猛烈快极大地拉了他的阈值，抵达巅峰那一刻的满足使得之后的一切平静都像是无尽的失落。

那陈知很快接通了电话，声音带着情后的沙哑：“师哥，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了什么事吗？”

救救我，师妹。

对面没声，似乎在静静聆听等着他的下文，也有可能正在忙着跟她包养的小明星不声的游戏。

程谦小肚还打着颤，拖着把自己甩到了床上，屈侧躺看着落地窗外的月亮，愈发了声音跟陈知说话：“有师妹在，我很放心。”

陈知想了想回他：“不去了，朋友最近过生日，打算一起玩几天。”

“还好是拨给我，”陈知无心地安他，“要是真的了什么事，我可以最快照应到你。”

陈知呢，陈知在什么？

程谦不知她指的是哪个朋友，陈家家大业大，陈知的社圈从来都不局限于娱乐演艺这一个行业。

那后怕早在陈知放松的声音里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髓知味的上瘾——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再听听陈知的声音。

过来跟他接吻。

“啊？”程谦有些迷茫地亮了手机屏幕，然后才发现已经接近凌晨两了。

当他张开嘴的时候，争先恐后地涌他的气，他无力地攀住浴缸边缘，坐起来或者跪着都好，反正想要有个支。

拿着手机的程谦苦笑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问她：“周末英影的颁奖典礼，师妹要去吗？”

陈知也没觉得这短暂的无言有什么问题，只当程谦还犯着困，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师哥，你组前要是没什么活动的话，接个到肩的长发吧。”

程谦有些后怕地想起刚刚真的幻觉和灭的快，稳了稳心神，镇定地回答她：“是啊，要拍师妹的新戏，心里张。”

他好像看见陈知抱着手冷笑骂他：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