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羡慕，其实更多的是他自己也心惊的恨意，恨她不愿意为他驻足停留。

他已经被陈知推倒在了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剥掉了衣服——天知她动作为什么那么快，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就希望陈知这么——语无次地拒绝：“等等、我没洗澡……不是，师妹……”

，演技一路下。

他想让她再等等他，等他解决自己糟糕的心境，但又一句话也说不，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朝圣一样从脖往下吻，解开她的衣襟，泪蹭了她满怀。

他摇了摇，底都是血丝：“我现在状态很糟糕……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我不知该不该说，但我真的很担心自己没有师妹想象中那么好，我心里想的太多，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了。”

他胳膊移下去，托着陈知大让她坐在自己上，坐起难以置信地问：“你说的……是真心话？”

“这么早，你那时候要是这么坦白，说不准我早就跟你在一起了。”她狡黠地笑，一边笑一边无奈摇，“作为演员陈知、学妹陈知，我在戏里戏外所有的心动都只给了师哥，可是师哥那时候看起来，明明就是心里只有演戏排戏。”

如果现实中都是心碎和病痛，那还不如沉湎于每一场虚幻的狂。程谦喃喃：“我以为你不在意……”

程谦被她一席话说得心脏狂，满腔都是原来自己不是单相思的狂喜，尽只是心动，　但这起码证明了那些曾经有过的暧昧不是他的臆想，他的追求不是凭空的自我动。他痴痴看着她：“师妹……我们之间是不是有很多遗憾？”

陈知解着他衬衫扣：“师哥，你告诉我，你有多久没为自己哭过了？为你自己，不是为了角。”

“除了演戏，我跟你还会有其他集的，就别跟小朋友抢你早就有的东西了好吗？”陈知笑起来，“更何况，有其他的东西是专属你的，没人能抢得走。”

陈知很轻地笑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很像无理取闹，伸手去够他扎发的：“是我重要，还是演戏重要？”

陈知盯着他笑，程谦愣愣看了几秒，情不自禁凑上去，很轻很轻地吻她：“师妹……陈知。”

他抿了一下：“所以师妹，你别对林商演戏这事那么上心，我很难受。”

他泪很安静地落了下来，沉默良久，抬起泪中带笑：“我都不知……我一直都……羡慕你可以那么轻易地。”

程谦这才明白陈知在说什么，张了张，很轻地摇：“这很难，你要知……”

陈知轻轻地息，凑在他耳边重新发的邀请：“……分手炮，打吗？跟过去告别的那。”

他看着陈知，温柔和哀伤在中转：“我所有彩的戏都是和你一起排练来的，你不再演戏以后，我本不知我是为什么在演戏……可能只是为了还能见到你，师妹，我早就分不清了。”

程谦下意识盯着她手上的发圈，脑发懵：“你说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程谦摇：“别哄我，你心思本不在演艺圈。”

大概在他心里，她是他的缪斯，他的黛西，她是旧日的辉煌，也是再也难以企及的绿灯。他努力维持着过去的称呼和相模式，内心却早已清楚他是被抛弃的旧日梦境。

陈知笑了笑，反而问他：“师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陈知手臂揽住他脖，指尖拂过他发梢：“当然是真心话，我也有戏困难的时候……师哥那么贴，很难不动心。”

也恨自己无能为力挽留她。

程谦艰难开：“什、什么？”

陈知骑在他腰，住他两只胳膊困在，顺理成章地换了称呼：“程谦，别把路走窄了。你得把我跟你的戏剧生涯分开，换个份重新跟我相。”

害怕连作为回忆的存在意义都被人剥夺，这才是他失控的真正原因。

陈知温柔地敛下眉：“我也很羡慕师哥一直很定地追求一样东西的样……所以在我心里，我是不相信师哥没办法戏的——除非师哥本不想。”

程谦为她的迟钝而讶异：“只要跟你排过一次戏，就没办法不被你引。”

她不愿意过多地提及过去的事，声音糊地亲他：“这没什么不好，我那时候对待情很轻浮，我不在乎心动，更不可能给你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