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收敛脸上的笑，就被陈知一把摁在了床上，她手指掐着他脖，膝盖着他尾椎骨，俯下咬他耳后颈侧一小块，程谦从短暂的眩中恢复过来，笑着问她：“生气了？”

心闷得厉害，程谦抬，状若无事地朝她笑了一下：“没什么，我们继续吧。”

她打的速度并不快，几乎每一下都留足了时间让他去受疼痛的蔓延，程谦先还能忍住不吭声，随着疼痛的叠加，他呼已经

陈知语气喜怒不辨：“想让我自己喜的来，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承受住。”

她说得一不错，她陈知就是人渣，对他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告诉他她舍不得放他走。

现在他不过是在向她发隐晦的质询，问她到底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哪一步。

她压的怒火让他落寞的心情恶意地鲜活起来，他脸上挂着再虚假不过的风度笑容，故意喊她“师妹”：“真没事，师妹不想吗？”

陈知动作顿住，终于明白了他在意的是什么——他要双向的情。

看见陈知面缓和下来，他也知见好就收，主动往前挪了一步，俯下去行了个吻手礼，又叼住她手腕上的褪下，咬在嘴里朝陈知笑了笑。

陈知微微前倾，审视的目光锁着他：“程谦，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被危险地叫着全名比亲昵地喊着“师哥”受要好太多，她在提醒他不要回到过去，而他也确实厌烦了数年如一日的被动局面。

她努力不要让这事上升到背后的问题：“只是我在床上的一兴趣偏好，没那么重要吧。”

而此刻，她的行为显然算不上是情趣，而完完全全是惩罚。

他看不见陈知的表情，只能察觉到她压坐在他大上，掌带着掌风击在他，像个暴的君主。

因为知没结果，所以连了解的机会也不给他，似是而非地维持着退维艰的关系，只扮演一个温柔的情人，居临下地施舍着意，却从来不向他索求，好方便随时。

他反过来问她：“怎么了？”

任人宰割，他却因为把陈知到接近失控而觉得愉悦。

一声响亮的掌落在他上。

程谦朝她微笑——温和得有些咄咄人：“那为什么不试试？”

这动作臣服意味如此明显，陈知无奈看他，顺手接过他中的替他束发：“……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今天三番两次跟我发脾气？”

他话里的无辜语调太明显，陈知很快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激怒她，却一时想不明白原因。

程谦像一枚镜，如实地反映她对他的态度：她不在意他，他就离开；她挽留了，他也就回来了；她保持距离，他就重新上面。

陈知看见他这弧度几乎固定的微笑，觉得之前所有努力仿佛都付诸，睛不快地眯了眯：“……别装。”

这反而意味着陈知比他想象中要更在意他，她大可以不探寻他的想法，继续维持着暧昧或者情的关系，甚至可以掉就走，直接放弃这段走向逐渐失控的情，但她没有，而是不满地纵容了他的要求。

他在有限的情事中见到的陈知都是温柔的，偶尔带恶作剧的顽劣，像个站在台上近距离欣赏的观众，就算能察觉到她的一控制，也都被恰到好地控制在了情趣的范围内。

“我一定要坦白吗？”程谦漫不经心地笑笑，“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