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要，我——”

“嗯。”

手指他的发间轻抚，易瑶依偎着他的脸颊，没有应声。

结完账下楼时，檀鸣隔着檀华向易瑶问。

“那个裘先生……是你亲戚？”

“瑶瑶，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李聿，我要听实话。”

“你跟我哥，还好吧。”

“我没事，我没哭。”哭音儿。

“我知。”檀华将弟弟拉到前，轻轻拥住。

“哦，那就好。”

“哥，我舍不得……”

“那——”

“你真的，不想要小鸣吗？”回到自己的别墅，李聿环抱住瑶瑶坐上沙发，眷恋地亲吻着她白皙的颈侧。

“哦……”

“其实——”她该怎么说？她该不该说？她该怎么告诉小鸣，她……不止和檀华在一起？

即使拿到的是一本女尊文，他也希望她是他一个人的妻主！

“瑶瑶，这三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喜过我？”

“不是。”有小鸣在，李聿言行都比较收敛，裘易行却是突然傲起来，一会儿叫她给他夹菜，一会儿叫她添，就差没让她喂他了，无怪乎小鸣有此一问。

三米外，裘易行神情平淡地看了檀鸣好一会儿，幽的目光又望了李聿跑车驶离的方向，转上了路边一直等待的黑豪车。

“就像我喜小册、喜复远。”

“……”李聿侧将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吻向她的红，用毫无保留的情与定表白他的心意。

“……”

蛙鸣不止，目送载着他四年恋的跑车绝尘而去，檀鸣别过脸避开光明，俊秀但生的脸庞隐在影之中，忍着彻底失去的痛楚。

“小鸣……”檀华不忍，却也不得不忍。

过是被他们拆了骨，她也随他们去了。问小册工作室的展，问展复远的接班人生活，问小鸣的修情况，聊到兴起，盈盈的目满是光溢彩，俏脸上表情生动柔媚，笑声如歌。

答辩日的校外街闹异常，沿着六边形石块拼接而成的步一路缓行，年轻的声笑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生机此起彼伏的连绵蛙鸣。

“……一直都很喜。”

“没事，那个，我就问问。”

舍不得的东西，就该牢牢抓在手里。

“哥！”得到允许，檀鸣低着，泪止不住滴滴坠落，“我不难过，大学四年，能这么喜一个女孩，我不遗憾！我只是……”四年来无数心动的瞬间、无数暗自的小喜悦、无数珍藏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幕幕破碎。

“小鸣！”

“可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