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学的羞耻心比醉鬼烈，一歪便想躲过去，被顾简再次捞住。那可怜的被顾简得通红，褶皱都鼓鼓地胀起来，轻微地外翻，一张一翕间吐些许白浊来。顾简拿手指重新抹他的小里，“加了，给你的东西就好好吃了，一滴都不要漏，”语气又放了，像哄小孩，“淮学，听到没有？”

顾简扣着他的腰，的薄着冲向靳淮学的，他大地息着，都在抖。许久未弹的烟灰落在他的背上，粘了些薄汗，被顾简轻轻地一抹，又留下了一条灰黑的痕迹。顾简从他里退来，了张纸巾净自己的，又转过来看靳淮学，男人还是那副承时的姿势，有些脱力，上半在床上，仍地抬着。顾简了最后一烟，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自己又重新爬回到靳淮学后。

靳淮学意识神游天外，只听到顾简那句话的尾。不知顾简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确实地听到了一声“婊”。他很想叹气，但顾简剧烈的将他反复丢翻涌的情，叹息破碎成一块块，混杂无章的息里。他觉得自己姑且还能算得上幸运，起码顾简是真的大活好，床上这短暂的鱼之构成了他婚姻中的大分快乐——这么一想，顾简说他是“婊”也算有理有据。靳淮学天行空着，“顾简、顾简……呃啊…好胀——”他也乐得合她，嘴里支支吾吾地叫着，甜腻的在顾简暴的撞下支离破碎，不再完整却足以勾得顾简致盎然。她拍他的，没留情，留下几个泛红的掌印，在白的上煞是好看。顾简开，嘴里尽是些下话：“腰抬，撅起来，怎么这么安静了？靳淮学，别老是叫，说话。”

靳淮学地抓着下的床单，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下颌线绷的时候显一个曾经让顾简一见钟情的弧度。顾简捞着靳淮学的更加大力地，肤相撞时发清脆的声响，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埋在靳淮学那致的里，挤压着脆弱柔的颈。她吐一灰白的雾：“会不会说话？说话，老婆的大得老公的小不？”

靳淮学没说话，勾上顾简的腰半攀着她。脸有疼，也有，但这并不妨碍他的遵照着顾简的动作起些什么反应。前端立起来，颤抖着滴着，后里淋淋的一片，发咕叽咕叽的声。顾简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指尖向上一抬，隔着抠挖那脆弱的。靳淮学的弹起来，像只被丢锅的虾，顾简又把他摁床里。靳淮学的令她心驰神往，他像只呜咽的小兽，可怜地祈求她停下，但却又不如小兽那样单纯，他也在恳求顾简将他带更加愉的极乐。男人都是求不满的东西，给就走不动路。顾简昏昏脑地想着。醉酒后的脑袋总是没往日那样灵光，下的东西早就得发涨，她捞起靳淮学摇摇坠的腰，掰开两，对着盈盈的直直地了去。

“……婊。”

靳淮学发一声浅浅的鼻音应了，顾简他的脑袋，睡了。

靳淮学被她充满恶意地着，几乎要说不话来。他睛里全都是雾，不知是泪还是单纯被顾简到前发白，颈又酸又胀，却仍有烈的快不断传向四肢百骸。靳淮学声音都在抖，下的床单几乎都要抓不住。“顾简……啊啊、老婆…老婆的好大……小、小好……”他息着，承接后愈发烈的撞击，就如同一条即将濒死的鱼。“求…唔，慢，要被大烂了……好、慢一……”靳淮学小声呜咽着，让顾简一时都分不清他究竟是在求还是求饶，又猛然变得尖锐：“……顾简！”

可是你老是不够乖。淮学、淮学……听话好吗。”

靳淮学愣了半晌，，顾简满意地拍拍他，正准备倒睡下，复又想起什么来，从一旁捞来仍在缓缓息的靳淮学搂怀里，“淮学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靳淮学不知顾简这次玩儿的是哪一，大脑飞速转了两秒也没想来当下能说些什么。他合顾简的动作晃动起腰肢，声也故意更大了些，顾简受用，酒和情让她想不起自己之前提的都是什么要求，于是又拍了他一掌，掐住靳淮学的腰更加用力地。靳淮学里的儿混了空气，在合变成些细小的泡沫。顾简百忙之中从床捞了支烟，眯着睛了，斜斜地叼在嘴角，“老婆的大不大？淮学，老婆的大得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