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爬了床，这会儿还没有离开，想必意思很明确了。他要她幸他。

“会一轻功，舞应当可以略微模仿。”

次日，周青先起来，厉无咎支着看她的背影傻笑着。

突然想起自己来什么的，厉无咎耳发不敢看周青，手却摸上了自己的腰带：“我来……自荐枕席……”

周青笑看着他：“不会，你扮作我的样赴会。晚些我来接你。”

周青不惜他的，他

厉无咎犹豫着答应了，既然她要他去，他便去好了。

海棠摧残，叶零落，寒不止。

周青听到他酥的声音便起了一疙瘩，鬼使神差地任由那蜡滴落。厉无咎醒来的时候，膛红了一片，怨怪中有些不解地望着她。

“知……知了……”

“那又可会舞？”

周青没有别的意思。厉无咎转观察了她的脸，她今日没纬纱，衣领中若有若无飘香。

有了厉无咎，在需要成双的宴席，周青也难得的多坐了会儿，面隐隐透对厉无咎的满意。他是正经大族名门生，应对有度，即使为妾也从未丢她脸面。

厉无咎却没有想那些，他只是周青的意愿而已。

周青回，轻轻扣了扣他的：“傻了？还不快起来更衣。”

他的面容和自己竟是相差无几。若是他扮成自己的样，极难有人认。厉无咎比她些，两人若不站在一起比着，略一装扮，谁又能分辨。

这样少年的在夜晚里，甚是温。他的青稚被她轻轻褪去，被蚀刻烙印。厉无咎抱着她的脖笑着，不自觉环着她的腰，白光闪过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圆满。

，今日怕是不需要房吧。

厉无咎的眉很好看，让周青有一熟悉，却说不清不明。周青举了烛台，凑近了端详。

周青挑起他的下颌吻了那红的：“后日的宴席你代我去，我便不去了。”国师平日的祈福仪式近乎舞蹈，学起来不难。

后来不仅仅是宴席，简单的神府事务也会让他帮忙。早先，周青还会暗中跟随，准备在他力有不逮时上前解围，却发现他的表现乎她意料，本不需要她。

“像这样，一笔拉下来，这里要画个小圈儿。”周青握着厉无咎教他如何画神符。

他原本着的半张脸涂了些脂粉装饰，巧妙化为了衬他眉的华丽妆容。妆容虽重，却是自有一艳鬼的风之态。

接下来几日，周青带着厉无咎神府，等于公然昭示了他的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厉无咎门皆了面纱掩去半张面容。

厉无咎就这样陪伴着周青，两人不说恩，上倒是越来越契合。

她还在说着什么，但是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大概没用吧。”周青的下颌搁在他肩上，懒得没骨的样，手还不忘摸他衣襟揩油：“世人求个心安而已。”

灼的蜡油不慎滴落在厉无咎白皙的前，他哼了一，扭了扭，酥媚非常。

“这笔重了，这纸容易洇开墨去，要轻些。”周青环着厉无咎，拉开他一边的衣襟，朱笔轻轻在他首了一笔：“像这样……受到了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只我一个妾侍去，未免太看不起人家。”

厉家向来因为他相貌艳而在族人中有些偏见，能结门好姻亲已经是为家族的最大贡献。全靠他父亲一力支持栽培，才能舒适度过少年，并练就一不输女的才华。如今厉无咎走内院，俨然半个神府掌事，厉家家主心中五味杂陈。但厉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他爬床得来的成就，厉无咎成为了厉家最不愿提及的人。

“厉家世代为官，自然是识得。”厉无咎不解她意。

“无咎，你可识字？”

他上涂了些香粉，也不知是他本来就用，还是刻意动了脑。他用的香，她恰好喜。

厉无咎很聪明，学什么都是一次就会：“这符我画有用吗？”

这日神府无事，周青拖了厉无咎歪在榻上。厉无咎执箫，仙鹤翩翩随乐而舞。周青忽然想起了厉无咎的脸那莫名的熟悉从何而来。

不想听他多言，周青以贴上他的。国师的外衫脱落，欺压上了他的。

朱笔过，凉酥麻，那小小的粒顿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