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备用钥匙宛如救命稻草一般现在她的视野里。祁枫也没时间把钥匙取下来，直接把一整串钥匙都抓在手里就往楼上冲去。平时觉得很短的距离此刻却显得像是有十万八千里似的，祁枫拼尽了全力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快。她哆哆嗦嗦地把钥匙对准了锁孔——

视线里的走廊还是模糊的，祁枫咬咬牙，跌跌撞撞地扒着墙面和栏杆下了楼。她推开书房的门，扑到书桌上开始在屉里翻找：“钥匙……钥匙……”

事已经结束了，祝司正满面红光地在床边理着自己的西装，而楼以绪四肢着地，像被驯服的动一样艰难地往门缓慢地爬着，可怜兮兮地在间摇晃着。见到祁枫，他颤抖着向她伸手，嘶哑地喊了一句：“学……”

楼以绪扯了扯嘴角，一个微笑，又有少量的混杂着从他的嘴里漏了来：“学不疼，那我也不疼。”

“不……不怪学……”楼以绪齿不清地说着，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发抖的指尖轻轻碰到了祁枫额上的伤，“都血了，学疼吗？”

还是太晚了。

泪涌上眶。祁枫搂了怀中的人，喃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我保证。”像是在对楼以绪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祁枫手忙脚地用袖去楼以绪脸上的秽，她这次是真的慌了：“对不起，都怪我，如果我早带你去学校，如果我刚才早醒过来——”

尊严、只会发情求的躯壳。落在他和上的掌他也已经完全觉不到了。

楼以绪一伤的样现在祁枫的脑海里，她知她必须些什么，不能任由小弟弟被祝司欺负。

“这才能算是一个比较圆满的句号，”祝司居临下地看着二人，语气里满是得意，“就算我接下来暂时不能这小，你们也得给我记清楚，你俩都是我的人，没资格违抗我！”

他只知，只有自己心甘情愿地被祝司，学才会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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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倒在门的祁枫才睁开了睛。额上有一刺痛着，好像有什么慢慢地过脸颊。她摸了一把，是血。

说着，他便捡起祁枫刚才丢到一边的备用钥匙串，扬长而去。

“不疼，我不疼。”

祁枫慌忙冲过去抱住了随时会歪倒的楼以绪。楼以绪也像是得救了一般松了劲，在祁枫的怀里。他此时的状况可谓是目惊心：膝盖破了，脸上留着斑驳的滴滴，和腰肢布满了红痕，大间淌下的浑浊里混有一丝丝的血红。祁枫还没看到他的情况，但随便想想也能猜到那里是怎样的惨状。

祁枫靠在墙缓了几秒才逐渐回过神来，顾不得起就抬手去够门把手，却发现打不开。她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起来，疼裂，耳鸣声盖过了她思考的声音。她握着门把手多摁了几下，意识到门是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