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仪疯狂地摇着。

“好，只给我。”拓跋山温柔地亲着她，说：“以后让我狠狠你好不好？”

“你把抬的这么，是生怕别的男人看不见吗？”

“用下面伺候男人的，是女人。”拓跋山近乎于残忍地告诉她：“而你是小母狗，你不仅得用下面伺候，还得用和嘴伺候，只要主人愿意，你上的哪个地方都可以用来伺候我们。”

柔仪自然是乖顺地选了前者。

来，靠在他肩上哭着辩白：“柔仪……”她忽而红了脸，结结地说：“柔仪只听说过用下面伺候男人……没听过……”

柔仪咬着，鼓起勇气朝他说：“那、那我只给你……”

拓跋山满意一笑，给她倒了一盆温，叫她像狗一样跪着分开双慢慢舐。

柔仪在他下哭得浑发抖，像是要把心里的委屈都发来。

她的还在盆里伸着，机械地了几，边滴下来。

拓跋山满意地说：“这才乖。”

柔仪渴得要命，喝得就快了些，低低的，倒为了多喝几翘的极。真像是一只小母狗。

他缓缓地用手去她的泪，说：“所以不要哭，来，再让主人一次你的咙。这次该用两个指了。”

他着她的后颈说：“你要清楚自己的份，嗯？”

拓跋山轻轻地摸着她白玉似的后背，用手着她的说：“你的都被那么多人摸过了，难你还的了长公主吗？乖乖的我的母狗有什么不好？”

拓跋山看她喝得快，知她渴极了，却叫人拿了个小镜在手里把玩。

柔仪被迫仰着，被人用手指侵犯到咙，也许这次是两指，太大了，她还是忍不住，刚刚伸去一儿就吐了来。

“看你这样可怜，这几天为了训你，你就多我的。”拓跋山在她耳边诱哄：“我这几天都坐着车，你几天也许就惯了，我也不你一次吃下去。要么，你就天天被我扇三次。小母狗怎么打算？”

拓跋山站起来用手拍了拍几乎呆住的柔仪，说：“翘得太了，压低一些。”

当柔仪看见自己跪在地上着的时候，骤然反应过来。

“小母狗这样可不行。”拓跋山轻轻地亲着她的睑：“你伺候不好，就得被扇，你还想挨打？”

柔仪心里泛起大的屈辱，想到是自己翘着的，羞得哭声来。

拓跋山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摆成跪姿，接着骑在了她上，夹着她的细腰说：“你哭什么？小母狗急着喝，翘了些，不是什么大事。”

等柔仪喝得差不多了，有些满足地抬起，拓跋山便慢条斯理地举起镜叫她看镜里的自己。

柔仪闭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