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神气什么？哪个男人没玩过你。”可汗轻笑着拍拍她的脸：“这样不知廉耻，只好养在王账里条看门狗。”

后来，她被带到王，在可汗门边锁了十年。

可她就是忍不住，不断地。

“不用谢我，以后到了草原上，多给我生几个孩。”可汗轻柔地替她了泪，微笑：“生够了五个，我就让你穿裙　。”

而她只敢一声声地叫。

则矣，却没有柔仪当年的端庄贵气。

一旦下了，便是一顿打。

可汗冷笑着扇了使者一个耳光。

但是没用，很快就有男人围上来，摸她的。

“贱狗。”

“不……不……！”柔仪骤然反应过来，试图去抓他的袖：“主人……我错了……柔仪知错了！”

柔仪惊讶地看着他。

可汗每次喝酒，都把她压在桌上，狠狠地着她的。

柔仪。

年轻俊的使臣微微弯腰，受了这一下。

她一边哭一边叫，男人们得了趣，啪啪地扇她的。

“多谢……可汗。”柔仪磕磕绊绊地谢。

直到她生下了第五个孩。

时隔十二年，柔仪很不习惯地穿上了汉人的长裙。

柔仪乖乖地。

又过了五年，柔仪的被可汗玩得很虚弱，在一场风寒中病逝。

难得。

柔仪每次都被得。

那位使者很委婉地转告他：“宗室之女，已经很难得了。”

她的肚被大了，甚至还有男人伸脚去踩她的肚。

可汗朝南边又要了一个公主，看到人的时候忍不住啐了一——

“可汗……主人……求求你……”她息着求饶：“我真的憋不住……”

她就怎么无望地哭着，叫着，白的被得发红发，腰上也被人的青紫。

他突然来了兴趣，问他：“你是什么人？”

被人摸就的贱样。”

可汗挥手让士兵们退下。

“皇五，魏然。”

“还是憋不住？”他笑着问柔仪。

柔仪不敢拒绝，被他们揪着发到桶边喝。

柔仪被的哭喊声，能传很远。

偶然有人疼她，低下亲亲她的嘴，她便尽力逢迎，婉转承。却是连儿都被男人扒开，用手指着。

可她早就没了生孩的资格，纵然已经喝了避药，可汗还会扒开她的叫人抠那些东西，还要拿再上几遍。

可汗大悦，这才允许她穿裙。

“那就把亵穿上吧。”可汗微微笑起来：“再往北走，可就一天凉似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