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疾手快了焰的，又用帕堵住了她的嘴，接着用力将她推密中，将墙面复位，这一切不过瞬息间。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瑟满意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冰冷刀刃贴上了焰的脸庞。

羽曳莞尔一笑：“你在担心什么，我自然对她毫无兴趣，我喜谁你还不知么？”他尾音上挑，温柔勾人，“只不过她若

来人素来一丝不苟的衣衫显得有些凌，不过神却很亮，和平日里温顺平和的眉不同，神采飞扬得很，正是焰的未婚夫，正义教右护法羽曳。

瑟困惑了一瞬，完全不能理解地看着她，不过随后她便立刻：“这都不重要了，我会取代你的位置。”瑟将焰的双手捆在后，从袖中翻匕首，掐着焰的下，表情逐渐狰狞起来，尖锐的刀锋在焰的脸上连：“而你……”像是想起什么，她忽然得意：“你是不是以为羽曳哥哥真的很喜你？若我告诉你，他对你只是虚情假意呢？”

瑟伸手环住羽曳的脖，羽曳垂下视线，吻在了她的上，瑟柔弱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片刻后才分开。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你会不开心吗？”

焰定睛一看，那匕首柄上刻着羽的纹路，末端镶了枚红宝石，是她去年新年送给羽曳的礼，特别托铁匠定，仅此一把。

“再把你这张脸划破，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不是被你关起来了？难不见了？”瑟疑惑的表情非常真，转瞬又化作哀怨，“羽曳哥哥，你不是说你不喜她的吗？”

“他同我说，若不是因为你是圣女，又与他定有婚约，他本对你这样臭未的小丫丝毫没有兴趣，耐着陪你还不如回去侍草药来的有趣……”

当时羽曳珍而重之地收下，眸光温柔地连在匕首上，对她说他会好好珍藏的。

“对了，你知这是哪里吗？”她说得慢条斯理，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刻，“这一年来我和羽曳哥哥都是在这里幽会的，你嗅觉这么锐应该能闻到羽曳哥哥上的药香吧，我和他……”

“不信吗？你仔细想想，整个教内除了他还有谁能给你下了药不被你发现？还有……”瑟声笑，“这匕首你还记得吗？”

“当初他护法位置的不太稳当，教内对他意见最大的莫过于你娘那一派，为了堵住那帮人的嘴他才故意和你定下婚约，你真当他是喜你啊？”

完，她才收起匕首，整理好鬓发衣装，施施然前去开门。

瑟燕投林般地飞扑过去。

焰一怔。

第5章跑路是真

察觉到焰的怔忪，瑟越发得意起来。

瑟掩一笑，焰第一次知这张柔弱无害的脸也可以这么怨毒的表情：“因为这毒，是你亲的未婚夫羽曳哥哥他……亲·手给你下的呀。”

“……”

羽曳状似无意问：“对了，你看到焰了么？”

“你还看不来吗？今晚起事的人便是羽曳哥哥，他为了这一天不知筹备了多久，如今教主和左护法都不在，这机会千载难逢。”

“得好。”羽曳微笑，他的目光温情缱绻，同看着焰时并无多少区别。

“我已经都照你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