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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光哭有什么用?!回话!”
“呜……不知道……”
谢泽承狠狠地往里操了一记:“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
这次肏得极深,竟直接肏到了宫口。
龟头耀武扬威地戳着子宫口,让她害怕地一个劲想往后退。
偏偏男人用双手固定住了她的胯,像是打桩一般地往里面操着嫩宫口,将那娇嫩的地方戳进了一个小坑,又委委屈屈地张开了宫口,让鸡巴操进了子宫口。
子宫口讨好地一张一缩,仿佛一张小嘴在吸吮着鸡巴头。
谢泽承爽得头皮发麻,反手抽了舒宛一记耳光:“你这下面的骚逼倒比上面的骚逼会服侍人。”
第一次挨操就被操到了子宫口,她娇艳的五官整个都皱在了一起,却只能任由他摆弄。
男人退出鸡巴,在嫩逼里面肏两下又戳进子宫口,两浅一深玩得乐此不疲。
舒宛被他戳得腰肢一片酸软,哀叫着翻起白眼,竟是要泄身了。
“没见过比你还骚的了。”
谢泽承赞赏一句,鸡巴埋在子宫口里,用腰力指挥着鸡巴在她的子宫里面搅弄,手上的动作却还不停。
一会儿左右开弓,一会儿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同一边脸上,又一会儿反手抽她。
舒宛在高潮的时候一直挨巴掌,恍惚间身体仿佛记住了被扇耳光的快感:“啊啊啊……”
“这就不行了?”他停下手,将自己的鸡巴从子宫口旁边撤离,“夜才刚刚开始呢。”
话还没说完,他便在她还没泄身停止前继续肏玩开来。
谢泽承格外持久,将舒宛操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才闷哼一声,拔出鸡巴。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她白皙的肚皮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白色粘稠的东西流淌在她的腹部,没忍住嫌弃地啧了一声。
这玩意儿,不管是网上看还是现场看,果然都不怎么好看……
被她的反应气笑了,原本心疼她第一次的谢泽承将刚刚射精的肉棒抵在她的掌心:“撸硬了。”
“?”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撸硬了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舒宛一时有些傻眼,却又不得不顺着男人的意思行动。
她的手又软又滑嫩,即便动作不得要领,但偏偏就是那股生涩勾得男人的鸡巴没一会儿便又硬了起来。
等谢泽承操完第二轮的时候,舒宛已经要被操坏了。
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
虽然他已经操完了,可小穴还是下意识地抽搐收缩,底下的水也像是止不住一般,时不时地往外吐出一股。
谢泽承起身看了一眼,笑道:“都快被我插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