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努尔哈赤和小玉儿的祖宗一样，唯恐天下不，好像别人刨了他们家祖坟一样，动不动就是屠城，屠城，屠你麻痹。

叶晚晚眉笑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脸倚在他的上，明显觉到皇太极浑一僵，他并未说什么，只是带着薄茧的手放在她柔的脸上，轻轻挲。

说起往事，皇太极一贯平静的脸上，依稀浮现一抹伤，凤眸着哀伤，叶晚晚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唏嘘，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的手。

，可是她介意啊，这让她怎么睡得着，她一向睡觉不老实，万一她梦中说梦话踢被，甚至对皇太极霸王上弓的事情，该怎么办？

“汗阿玛大怒，这件事情一直藏在他的心里，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汗阿玛发动了对叶赫落之战，我随阿玛和哥哥一起征，攻破了叶赫城，那场血战，死伤无数，然后，阿玛下令屠城……”

“我十二岁的时候，额娘病重，想回叶赫城看最后一，纳林布禄不许，后来额娘恨而终，至死不能瞑目，她离开叶赫城嫁到建州，此生竟然没有再回去过，也许只有梦里。”

皇太极说不下去了，他现在午夜梦回，还会清晰梦见，他立在那里，睁睁看着男女老幼纷纷倒在八旗兵的刀下，叶赫城血成河，大火熊熊，整整烧了三天，城里城外尽数成为灰烬。

她咬了咬，伸手住皇太极的，翦双眸带着孺慕，“大汗，他们都说大汗是冷酷无情的，坐到这个位就要曲和寡孤家寡人，可是小玉儿觉得，大汗这里是的，小玉儿一定不会让大汗觉得孤单。”

拥着被坐了起来，嘟着嫣红的嘴，委屈拉，“皇太极，我睡不着。”

皇太极无法，只能将小姑娘搂在怀里，“好，我讲一个以前的事情，你可不要嫌闷。”

皇太极看着奏折，却是一个字也没看去，角余光一直在小玉儿上打转，见她一直偷偷瞄向自己，心中十分好笑，见她索起，糯糯的一句皇太极，让他的心先自酥了又酥，他的这个又会撒又柔弱无依的小姑娘呵。

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她用手捂住脸，从手指隙偷偷望去，他就端坐在不远，批阅着奏折，神情认真，铜盏中，烛光微颤，在他俊雅的眉上投下一影，愈加显得清如岭上松，冷若天边月。

叶晚晚心中很不是滋味，不知说什么，她知叶赫落是皇太极额娘的家，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经历那么残酷的屠城，还是他额娘魂牵梦绕的叶赫城，难怪他的心以后会那么冷。

于是，叶晚晚更睡不着了。

“我睡不着，大汗，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滴滴绵绵，漾杏眸带着祈盼，让他怎么能拒绝？

上前坐在卧榻边沿，将被为她盖好，语气无奈，“又怎么了？”

那是他额娘的家，这些人中有额娘的亲人，还有她的朋友知己，可是全倒在血泊中，支离破碎，这些也是他有着一半血缘的亲人。

皇太极垂下眸，长长的睫掩住凤眸中所有情绪，良久，对着叶晚晚微微一笑，“没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会再想起。”

皇太极觉得一颗心似乎被浪包裹般，那里是四季温如的百谷，和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