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拽

“那你他妈想要什么？”于渃涵不耐烦地说，“你想要钱要房要车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她现在就是觉得司玮欠打欠收拾，要不然他总会给自己找不。

她前又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司玮的声音不断地在她上空盘旋回放，然后她反复问自己，难自己真的像司玮说的那么不堪，那么狡诈吗？

“我想要什么你难不知吗？”司玮的声音比于渃涵还大，“于渃涵，你有没有良心啊？养条狗都不至于这么狠心吧！”

于渃涵本来就不喜司玮不把话说明白的格，现在看他又开始玩隐藏剧情，气得想跺脚。如果不是怕招来其他人，她现在真的很想对着司玮大喊大叫，也很想动手打人。

她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司玮，她只是……她只是希望能有一个让大家都好的方式理这件事。但显然，司玮并不领她的情。她试图一码事归一码事的态度，也被司玮解读为一“利用”——仗着司玮对自己的慕，可以竭尽所能的压榨司玮。

“好事？你在想什么？你疯了吧？”于渃涵说，“明弦他妈的跟我儿一样！你难不知？”

洪滔天算个！

司玮说：“儿总有长大的一天，你把他当儿，人家领你的情吗？”

“你知我今天为什么没有上台吗？”司玮忽然说，“我以前觉得，只要我努力，我总有机会能踏你的世界。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似乎不太可能。我想要的永远都得不到。”

让自己过着这么不、这么别扭、天天烦心的生活，结果反而自己什么好都没捞到。她有义务教化别人吗？她有那么好为人师吗？她就不应该顾虑那么多，应该想嘛就嘛，然后再翻脸不认人。

“原来能，现在不能。”有些话，司玮平时一定不会说，只是此时此刻，情也好气氛也好，甚至是多来的那酒，都很容易改变一个人的心理状态。他知自己的情绪已经有激动了，仍旧维持自以为是的冷静说：“于渃涵，我觉得我已经受够你了。我真的喜你的，这说来不丢人，我虽然不太擅长，但也尽力在讨好你了，难我哪件事情错了吗？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把情和工作搅和在一起了吗？你呢？你还不是想骂我就骂我？你还不是在耍我？”

于渃涵被司玮吼了一句，一下就懵了。

于渃涵说：“你能不能不要恶意揣测别人？”

气愤，只是说话的声音依旧冷淡：“我又没有打扰你的好事。”

司玮这句话一下唤醒了她埋藏已久的反骨，她只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话：于渃涵，你敢不敢？

反正司玮是不会拒绝的。

她是这么卑劣的人吗？

于渃涵死也不肯承认，她只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表现应有的勇气。她希望自己平和地对待司玮，让他能慢慢过渡这个时期，她想的很，但没人领她的情，那她图什么？

面对于渃涵这样的态度，司玮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有自暴自弃地说：“对，你没有，你的永远都对。是我自作多情，总是把很多事都当真，我活该。”

欺骗他玩他，利用他的情为所为？

于渃涵惊：“我什么时候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