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兆说：“可我看你好像都要哭了。”

于渃涵却坦然说：“两个人就算发生关系，也不一定是要谈恋的。”

“不饿。”于渃涵觉得还是小孩可，不会用那么多复杂的情来审视和要求她，虽然小鬼也有臭的时候，但此时，仿佛全世界只有谭兆肯安一下自己。

这一夜，她躺在床上，睛都没合一下，早上要去上班时竟也没有丝毫的困意，像是疲惫至极之后的一回光返照，她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最可悲的是，她都没时间为自己伤悲秋一下，就要立刻投到无限的工作中。

“没事，让你看笑话了。”于渃涵了自己的睛，转去台上扫罗了一圈。她没在家里找到笤帚，就找到一个尘，开着扫了半天，也没办法把玻璃理净。

谭兆说：“但是你说你们……你们……”有些话，他这个年纪的人还是有难以启齿，但是那些隐隐约约的事情，他是明白的。

“嗯。”谭兆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于渃涵的肩膀，“我知，你很辛苦。洗个澡睡觉吧，哦对了，你饿不饿，我可以煮方便面给你吃。”

“算了，你别难过了。”谭兆很大方地说，“天涯何无芳草，这是你自己最常说的。”

于渃涵笑了一下，说：“我没有难过。”

他打开门，看见于渃涵在摔杯，玻璃碴溅得哪儿都是。他躲了一下，于渃涵回看他，谭兆见于渃涵的眶都是红的，可是她却没有哭。

“扫帚在厨房里，我来吧，你先歇会儿。”

连玻璃都要跟她作对，她脆把不中用的尘也砸了。

谭兆问：“那他过年那次说的女朋友，是你吗？”

于渃涵站在原地，像是有一火没有撒来一样，只想抓着前能看见的东西扔。他们两个人在外面吵的那么大声，谭兆不可能没听到。从对话里面，他听到了秘密，正惊讶之余，听到外面玻璃破碎的声音。

“你……你们……”谭兆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于渃涵说：“可能他觉得是吧。”

然而这一次，司玮受到了的羞辱，他要为了于渃涵放弃自尊到何地步才行呢？他觉得这就是一条没有尽的路，一直这样走下去，他自己都无法再持了。

“不是。”于渃涵摇了摇，“我们都没在一起过，哪儿来的分手。”

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拿起自己的东西愤然离开。

“我……”于渃涵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在谭兆中竟然是这个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只是今天太累了，有工作应酬，推不掉。”她也不知为什么要跟谭兆解释这些，她只是想把这些未说的话说来，证明她不是在外面寻作乐。

以前的时候，于渃涵似乎鲜少这样大声吼他，但自从两个人的关系转变之时，这样的争吵总是在发生。

谭兆默默地把碎玻璃都收好后，去给于渃涵倒了杯。于渃涵呆坐在沙发上，谭兆看她那副模样，手有不知放哪儿，于是也坐了下来，问：“你们是吵架分手吗？”

什么纯游戏了，别觉得跟我睡过几次就能在我这里蹬鼻上脸。我对你已经够有耐心了，换成别人我连多一分钟的解释都不想听。我劝你死了这份心吧，你说破天我都不会答应你的，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