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累了，却不是很困，伸手在床柜上摸一阵才摸到了自己的烟盒。她刚一烟，打火机“嚓嚓”燃起火苗，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夺走了她夹着的烟，火苗也熄灭了。

于渃涵平时不是很喜叫人搂着，现下也没有动弹。听着雨声微微合，靠着司玮的还是舒服的。

第79章

司玮知于渃涵说的是之前遭遇坎坷时的时光。猜也知，于渃涵的烟瘾可能在那个时候变得更严重了。他无法去安于渃涵什么，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只能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那支烟。

如果不工作，于渃涵就是个非常能赖床的人。

“这不才是你么？”司玮说，“我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呆一会儿，煞风景的话明天再说吧。”

司玮说：“天亮再说吧。”

他把烟横在鼻底闻了一下，不是之前于渃涵常的那款，好像更烈了一。不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于渃涵又有哪些改变是他不知的。

“我……”

又翻浪涌。

“不要总是烟。”司玮说，“对不好，你说过要戒烟的。”

算输了，还是算赢了？

于是，他把烟放在了自己一侧的床柜上，伸手把于渃涵揽怀中。

夜半，雨渐渐小了一些，于渃涵躺在靠窗的一侧。窗没拉窗帘，雨打在玻璃上快速地划过雨线。于渃涵看着窗，数着到底有多少雨滴。

“也许你现在可以跟我提要求。”于渃涵模模糊糊地说，“兴许我就答应你了呢。”

“可能想过吧。”她低声说，“只是有的时候，不来烟，日太难过了。”

昨天下过雨，晴天之后的天空如同被洗过一样，秋气，舒极了。于渃涵躺在的被窝中本能地不想爬来。司玮早上把衣服送去理，等送回来时于渃涵都不肯睁。他就在客厅里等于渃涵。

于渃涵醒来时，见到床的一侧空空的，回忆一番夜里的情景，不知这到底算是笔什么样的账。

“取决于你。”司玮轻轻握住了于渃涵的手，“一切都取决于你。”

她

司玮躺了下来，他让于渃涵枕着自己的肩膀，手掌不住地轻轻抚摸着于渃涵的发。于渃涵比他大很多，一直以来扮演的都是一个关他的前辈的份。很少有能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之间的地位反过来，他可以拥有主动权，去抚于渃涵。

于渃涵笑了一下：“下了床，我们是不是就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于渃涵听到了，但是不敢回应。

“算了，不说了。”于渃涵说，“免得一言不合又要吵架。”

“我说过吗？不记得了……我没说过，你又骗我。”于渃涵的烟盒里只有那一支烟了，她摇了摇空的烟盒，有扫兴。房间里很黑，她靠着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燃，火光时而照亮她的脸。

“天亮？”于渃涵抬，“不怕我翻脸不认人？”

于渃涵有些犯困，开始打架，她彻底闭上了睛。在她心底，何尝不想享受这几个小时的温柔宁静呢？她不由地也伸手横在司玮的上，好似搂着司玮。

于渃涵说：“你又不听我的。”

司玮侧过脸吻了一下于渃涵的额，小声说：“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