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泱松了气，试图排内的。

缓缓内，从未有过的奇怪觉让宋泱到不适。

他着走过去，光脚踩上冰凉的地砖，被要求站在洗手台前。

宋泱看不见后的情形，只觉得腰后一凉，便有顺而下，忍不住伸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不自觉地将向后方送了送。

冬宁瞧见镜中的他一丝祈求的神情，但直到油空了半瓶，她才将缓缓。

起先只是在腰，然后手从双之间伸到前面，唤醒了他下的龙，接着又顺着间那条摸回去，直到般闭的后。

他猜到这要求，已经好心理工作，默默动手褪下长。

宋泱开始还能站直，到后来只能俯在洗手台上，浑颤抖，满脸通红。

她又挤了些油在手心，全抹在那附近，手指在周围着。

明天……明天他还会发作，他需要冬宁的能力，所以他现在也必须满足她的需求。

这是游戏规则。

冬宁直直地盯着镜中的他，一个字一个字问：“你确定？”

墙上的那面镜也很大，冬宁站在他后，能够清楚地看见他的神情。他看起来有些张，视线躲闪，不肯直视镜中的她，结不时动两下，在白的灯光下形成一影。

试了试肌的弹，冬宁松了手，从箱里取一瓶油，浇在他的腰窝上。

，不知在忙些什么，心中的不安更了。

冬宁收回视线，在箱里挑挑拣拣，最后取一个项圈，给宋泱上，又解开他脚踝上那一长长的锁链，转而挂在了项圈上。

下一秒，一手指在油的帮助下伸内，宋泱反收缩自己。

宋泱一僵。

有诱人。

不知为什么，洗手台格外宽敞，像个光的石制小床，几乎能让人整个躺在上面。

宋泱无声地摇，“我……不到。”

直到两小时后，冬宁站在洗手间门，朝他勾了勾手指。

冬宁轻笑一声，伸手贴上后腰，沾了一手油，然后四涂抹起来，带了几分力，像。

宋泱垂下，不敢看镜中自己的样。

冬宁接过，说：“继续。”

“放松，我不想让你受伤。”

冬宁皱眉。太了，她只伸了一个指节，便受到来自全方位的排斥。

“脱了。”

冬宁又是一声轻笑，又往里伸了一个指节，受着前人忍不住的颤动。

犹豫了一瞬，但也照了，他还没站定，便觉后的人了自己的，一时间百集，却也不敢说什么。

“想想明天。”冬宁淡淡。

如果没有摸到奇怪的地方的话。

那手便像被下了暂停键，在空中停顿一秒，又颤抖着收回去，撑在洗手台上。

再然后，仗着宋泱不敢拒绝，那手指便在里开始为非作歹，时而弯曲时而旋转，甚至用指甲轻蹭。

宋泱被那指节吓住，反手去抓冬宁。

冬宁见他听去了，将油尖尖的瓶抵在那闭的，腕上使了劲，将挤了去，然后一挤压瓶。

“别！去！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