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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叫大叔啊!」
说完,她黑多白少的眸子里盈满笑意,嘴角却因强憋笑而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我被小丫头的调侃弄得浑身冰凉:莫非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最近和
秋姨厮混,我难道也面显老相?
我自我安慰道,现在的女孩子流行「大叔控」,做她大叔更有味!
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莹莹好眼力,你就应该叫我叔叔滴……」靠!我
连你妈都肏了,可不就该叫我叔叔!
我对秋姨虽无一丝爱情,但随着交往的密切和对秋姨的了解,亲情却日趋地
浓郁了起来。我深知,要想获得单身女人的好感,对其子女的态度,是个极其关
键的因素。
「大叔好!」小丫头顿时来了精气神,朝我鞠躬笑喊道。
「嗯——,小丫头蛮懂事滴……」我故做老气横秋状。然后,我解下脖子上
的玉佩,递给莹莹:「初次见面,大叔送个小礼物……」
看莹莹迟疑,秋姨呵呵笑道:「收下吧!这是你山子哥的心意。丫头要保管
好了,这块玉很贵的。」看到我和莹莹几分钟就熟稔得如老友,秋姨望着我的眼
神里多了一份佩服和感激。
莹莹此来是来拿生活费的。她也没多待,因为店门外还站着三个女生在等她。
她拿了钱,只扮鬼脸地一吐小红舌,叫了声「大叔再见!」便一阵风似地刮过铺
面,偕女伴逛街去了。
望着莹莹消失的背影,秋姨竟有点发起痴来,她嘴里犹自念叨:「看来,莹
莹这丫头也是个薄命人啊……」
这是哪门子逻辑?难道漂亮女孩都注定「红颜薄命」?
看来秋姨对莹莹是「刀子嘴,豆腐心」啊!我只好顺嘴说了「儿大不由娘」
等一车的安慰话。
秋姨倏地感叹道:「哎~,要是你没成家就好了!我把莹莹交给你,就是死
了也能闭上眼了……」
我忙接口道:「我有什么好的,比我优秀的男人成把抓!大奶子~,你放心!
等莹莹大学毕了业,我就让她进顾静家的公司做会计。我们的小白领丽人何愁良
婿?」
秋姨闻得此话,她再也忍不住了,那在眼眶中转悠多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
出。她哽咽道:「我们孤女寡母,地道的草根,在这里更无再多的亲朋,全依仗
你了……」我无语,只搂伊入怀。
因为还要回工厂点卯,我没再等秋姨关铺子便先行告退。在汽车启动的瞬间,
秋姨又撵了出来,她附在我的耳畔,柔声道:「钢炮~,晚上来家吧,我那个今
天刚好干净了……」
好不容易推辞了一帮哥们的K歌邀请,我将车开往城北。
秋风乍起,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似翻腾的麦浪。落日的余辉笼罩着大地,
摩天大楼被反射的霞光镶上了一道炫目的银边,在淡纱般的暮色中,显得极其耀
目。
我倏地想起李白的里有两句:「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不禁内心莞尔:此两句唐诗,不仅贴切眼中的风景,而且准确地表达了我此行的
目的。
我将车停在状元巷口。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恰巧从我车门路过,看着他
粉嘟嘟的脸颊,我不禁慈爱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心驰神往起来:再过几年,我
也会有个背书包的儿子啊!
想到着,忍不住又给「大肚婆」打了一通电话。
晚餐秋姨筹备的依然对我的口味。我笑道:「大奶子~,你不能把我养成了
个肥猪啊!程虹都说我最近胖了哩……」
秋姨闻言,喜不自禁道:「男人还是胖点好,能撑住门面嘛!」
我也笑道:「嗯,有理!女人更该胖点,手感好嘛~」
秋姨道:「你以为现在还在以肥为美的唐朝啊!现在哪个女人不减肥瘦身的?」
看来哥的魅力不小,把秋姨都熏陶成文人哩。
饭后,我依然架着二郎腿,呷着碧螺春,悠闲地看电视新闻。秋姨则噼里啪
啦地收拾碗筷。
稍后,我就陪着秋姨看起了无聊的韩剧来——哥有个优点:就是从来不和自
己的女人抢电视频道,而且能善始善终地陪着看各类无聊的女性节目。
是的,哥笃信:女人是很看中这种「相濡以沫」的氛围的。秋姨就曾经动情
地说过:「钢炮~,你给了我一个妻子最美好的感觉!即使在床上给你当牛做马,
我都心甘情愿!」
时间一晃,已是亥时。
秋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我一笑,娇嗔道:「钢炮~,看你以后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