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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上搞女人(7/7)

下,而

是流满了她的整片光溜溜的背脊。盛放下牲口女人的脑袋转回她的身后,盛到最

后改变了主意,他没用尖刀捅穿女人的脖子,而是紧贴着脊椎骨头割开了她背上

的皮。

女人是被铁钉扎穿了骨肉撑起来这个架子,肚子朝下不好分剖。纳帕盛也更

愿意她到死都是那么趴着,四腿落地才像个动物,盛觉得黑狗喜欢的她就应该是

那么个样子。盛到最后也不肯完全认命,一抹脖子她就死透了,那狗是不是也就

该完全死了心?

从背后掏开人腔子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人在那时候死的有多疼,死的有多

慢,纳帕盛也曾经亲眼所见。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疼和慢。那天差不多是在天黑前

后,女人被几个男人轮流着,先用刀切,后用手扒,她的脊椎两边紧贴着骨头被

割出两道裂口,涌出的鲜血泛滥起来,不过刀子片皮的速度更快,她背上棕黄色

的皮层蓬松着脱离人体,像锅盖一样从她的背上揭露开去,沾满肉浆和血丝的人

皮盖子底下铺排着一片有横有直,整齐紧致的鲜活肌肉,散发出腾腾的热气。

撕开一片肌肉,溢上来一层血水。女人畜生那么瘦削的肩背上,淤血积水流

完过后,那些揭起来的肉瓣都是又单薄又细腻的样子,凌乱的皮层和肉瓣沿着女

人两边的肋骨披挂下去,就像是飞虫被大雨彻底打垮了的翅膀。最后一道沿着肋

骨剔起来的是一张半透明的网膜,现在每个人都能直接看进一个活人的腔子。他

们看到那里边拥堵着一大堆鲜红颜色的水泡气泡,泡泡们此起彼伏的翻腾上来,

收拢进去,那是她活着的肺脏还在努力喘着气。这头女动物被从后半边揭开了身

体,她的胸腔像是一口烧煮着大红汤水的锅子,盛满了咸的,甜的,酸的辣的酱

料。沸腾的人血肉汤咕嘟咕嘟地响动,各种青紫颜色的内脏器官忽而胀大忽而缩

小,在汤水里翻滚漂浮,一时谁都分不清楚她们到底是些什么。

到那时女人被剥光了皮肉筋膜的肋骨还连接着她的脊椎骨头。那几根孤孤单

单的人骨头血水淋漓,凌空裸露,挡在她后背的空窗上,就像是地震过后塌光了

瓦面,只是架着几根房梁的破屋顶。这几根横档最后是被柴刀刀背敲断的,敲断

以后再用手掰开。硬把她们朝外分张的时候,绕回胸骨的那一头肯定还要再断一

次,不过那个断口埋在她的胸脯底下。从外边能看到的只是牲口的两肋斜刺里各

挺出来三四支带断茬的骨条,她背上被撕扯开的人皮人肉都是朝下垂落拖挂着,

只有那些断裂外翻的肋条兀然竖立,就像是一片被野火烧成了赤地的小山坡上,

还竖立起几支枯焦干竭的光秃树干子。

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女牲口大敞开后背,钉死住手脚,独自一头趴在江边。

岩裕老头临走的时候看到她唯一剩下的大脚趾头还有点抽抽。岩裕倒是没有想起

来去看看她的屄,那时候是不是还堵着一段木头桩子。不过不管她屄里边爬着的

蝎子蜈蚣有多闹腾,老头的毛驴女人这一晚上大概真的顾不上去操心它们。这一

天晚上纳帕盛真的回家躺下,而且一觉睡到了天亮。江这边的山坡上也真的没有

留下一个人看守。老岩裕知道再等天色更亮,一定还是会有人惦记着找回去再转

几圈再看。可是他自己到了这样的年纪,晚上睡不着觉可是怪不着别人。一直到

半边天泛白岩裕才迷糊了片刻,跟着他就爬起来想着要煮玉米粥。当然他那天最

后走出屋门的时候,还是记住了不要端上粥碗。老头一早出门,走过江滩,远远

看到他的母畜还趴在原来的地方,走近再看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女人肚子底下猫着一个小小的光屁股男孩,就算光看他那个小胖屁股,岩裕

也认识那就是他的重侄孙孙,纳帕盛的第二个儿子。人长到一岁的时候已经有点

分量,男孩的前半被女人身体遮掩了进去,他的两条小腿还是完全伸在外边。而

且是,他的小腿还往泥土里一脚一脚蹬着呢!

那天一早岩裕见到他的重侄孙子虽然丢了三天半,看起来光是有点迷糊,并

没有大碍。他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还含含糊糊的叫他爷爷。岩裕当时当然什么都

顾不上再管,那天过后才有人告诉他,女人当夜像是还被什么野物糟蹋过一轮。

她的独奶上既有爪痕又有牙印,被撕扯啃咬掉了里面的大半肉块,剩下的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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