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河拿她没办法，只能安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人终有一死，你姥姥她走得并不痛苦。”

实在是太疼了，撕心裂肺的疼。

癌症到现在，她生生持近两年的时间，已经很难得了。

明天以最好的神状态去送她姥姥。

……

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一直守在姥姥边，陪她到最后一刻。

这是秦桑第二次来秦家，第一次是六岁那年，同姥爷一起，来秦家找秦宵河。

秦桑笑了，珠转了一圈，努力往上看。

秦桑怎么可能听得去这些，她要的只是蒋曼能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晚上九十分，重症室里的仪发了警报声。

秦桑没理会他怜惜的神，直接越过秦宵河，往病房外走。

蒋曼没能战胜病，猝然过世。

对此，秦桑没有意见。

她不是不想痛痛快快的哭来，只是太疼了，疼到发不一声音来。

他这个父亲的没能为女儿撑起一片天，这才使得秦桑在这时刻，还得红着忍着泪，尽可能的让自己。

“桑桑，爸爸在，哭声吧，哭声来。”男人将秦桑拥怀中，宽厚的大掌拍打着她薄弱的后背。

“姥姥……”秦桑喃喃，声音带着的哭腔。

“你……去看她最后一吧。”秦宵河的语气低沉悲凉，带着许多无奈。

秦宵河见了，心里五味陈杂，也跟着了眶。

秦桑在医护人员的引领下，艰难的走到了重症室门外，隔着门上的玻璃，她泪朦胧的看着里面着氧气，沉睡不起的蒋曼。

最后一。

晚期病患，或枯瘦如柴，或不下咽。

秦桑用手捂住了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拼命张着，她哭得额青冒起，却是一声响也没有。

胃癌患者的死亡，向来是最痛苦的。

她满脑都是秦宵河的话。

每每思及此，秦宵河便觉得歉疚。

蒋曼的情况还算好的，只不过她的癌细胞最终还是转移到了脑，这才会突然昏倒病发。

“桑桑，你姥姥现在还昏迷着。”

但这些话秦宵河不知该如何向秦桑开。

和她想象中完全不

她今晚打算留在医院里，但秦宵河和蒋曼的主治医师都劝她，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晚。

她跟着秦宵河回了秦家老宅。

今天她了那扇门。

秦宵河领着她门的，她终于看见了秦家真实的样。

秦宵河打算明日将蒋曼的尸送回临川镇，在临川镇为她办一场轰烈的丧事。

这些年他亏欠了秦桑太多，只能以后再慢慢偿还了。

不过那一次她没能秦家的门，只被姥爷牵着手，在秦家老宅外面站了许久。

秦桑略一思量，答应了。

秦桑的脸埋在他怀里，僵直着，一动不动，始终没有哭声。

即便如此，她还是阻止不了泪夺眶而。

她又想起了早已过世的姥爷和妈妈，他们离世的时候，秦桑没能送别。

守在门外的秦桑睁睁的看着一帮医护人员涌了室内，大概半个小时后，生命仪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桑桑，你放心，爸爸会照顾好你的，今晚就跟爸爸回秦家住吧。”

去看姥姥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