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那个袭击我们的人，只是障法？”

他怕自己现追来但阮大没死，被人发现就糟了。

他终于在失神之下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何明面惨白，不敢开。

赵瑞：“你为何没有追来杀阮大？”

何明沉默片刻，他终于实话实说：“阮大虽然游手好闲，但有一把力气，我当时手边没有趁手的利，此距离南街跑几步就到了，我怕……”

。”

此时，校尉已经从缸底取了那个酒瓶和剩下一半的佛珠。

却没想到，等来了这一群官差。

赵瑞扭看向他，目光异常平静。

不过仪鸾卫撩起袖，用长剑轻轻一拨，就听到嗡的一声。

何明脸骤变，他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坐在地上：“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没有东西，阮大怎么可能拿着酒瓶？昨天我打他的时候本就没看到。”

“后来她就没气了，我就……”何明狠狠闭上睛，“我就把她推下山崖。”

谢吉祥长舒气。

当时阮大醉醺醺的，他猜测对方本不记得是在哪里被击打，这一白天都还算镇定，只是到了晚上，他依旧不敢回家，就留在易安斋盯着看。

“把他带下去吧！”赵瑞。

谢吉祥捧着酒瓶，把瓶底的阮字给何明看：“昨日傍晚在金山杀林福，把她推下山崖，是否是你？”

“都不是。”

何明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里面很，加上佛珠和酒瓶都跟缸一样颜，若是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谢吉祥把那两个佛珠攥在手里，低看向何明。

赵瑞垂眸扫他一：“若你老实招供，你的家眷，仪鸾卫会暗中转移。若你咬死不说……”

谢吉祥：“那个酒瓶和你丢失的半颗佛珠，我猜都在那个缸里。”

她话音刚落，就有校尉上前，俯仔细看向缸底。

何明这才松：“是我，当时我在捡佛珠，没想到她会突然爬上来，惊慌之下只能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惊呼。”

他苦笑：“我也不知会有这么个人，不过我白日时给同兴赌坊去过信，说近来铺四周不太平，可能是他们派来的

这么一犹豫，就错过了杀人的最好时机。

他以为阮大自己报的案，他刚一被袭击，自己的妻也死了，才让人顺藤摸瓜，查到他这里。

何明顿了顿，心防一破，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校尉上前架起何明，往前拖去，何明挣扎地问：“是不是阮大想起来什么，直接举报的我？还是金山下有人发现了那女人？”

不可能再追过去行凶。

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把两颗佛珠合在一起，在皎洁的月下，泛着日月光华的佛珠重新成为一个圆。

这一下，整个故事都清晰明了。

何明目光一沉：“早知，当时我就杀了他。”

那是铁击打在瓷上的声音。

“刚才忘记告诉你，阮大已经死了，”赵瑞声音冰冷，“你对他上的那一下重击，最后终于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