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乖顺的态度取悦了李灿，李灿颇为和颜悦：“几日不见，你们又长个了，坐吧。”

就连灯都不敢再，只安静地烧着。

似乎受到了赵瑞的目光，张承泽抬看过来，冲着赵瑞和蔼一笑。

随着他的尾音，清晰的脚步声响起，一行人快步往太极殿而来。

天宝帝略往后靠了靠，整个人依靠在放了垫的龙椅上，慢条斯理吃菜。

他坐稳之后，便：“诸位卿平，赐座。”

听声音，倒是比之前几次都要有些中气。

赵瑞心中安定下来，随着众人一起起，坐回椅上。

“大哥。”

朝臣们说着家常，推杯换盏，觥筹错，好一派闹升平景象。

朝臣们纷纷举起酒杯，异同声：“祝我大齐，万世永安。”

二皇失踪数日，至今未曾寻到。

反而他边只有不惑之年的首辅萧博远因为面白消瘦，看起来略有些翳。

赵瑞静静站在首辅萧博远边，余光往偏殿看去，便

天家兄弟这边其乐，满朝文武都默默看着，也不知今日唱的是哪一戏。

大皇淡淡笑了：“劳大人们久等，是我的不是。”

他直接行至龙椅之下，淡淡看了一空落落的二皇桌案，然后又去看两个小皇。

李灿也不在意。

三皇跟四皇年纪还小，同这个大哥压就不太熟悉，也都很怕他，见他看过来，便不约而同立即起，冲他行礼。

赵瑞举了举茶杯，冲他见礼。

待到李灿也落座，殿中更是安静。

如此静默片刻，一熟悉而又洪亮的嗓音响起。

天宝帝穿着玄礼服，宽大的衣摆遮住了他消瘦单薄的，面容虽依旧苍白，却让人不敢直视。

左侧自然便是大皇的桌案。

朝臣们皆拱手，无一人多言。

他们唱诵再三，待到第三遍说完，天宝帝刚好行至龙椅前。

他的目光在一脸沉浸的李灿上扫过，最终落回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并无多少威仪。

看到天宝帝被韩安晏搀扶着，一步一顿往大殿里行。

在场所有朝臣一起跪下行礼。

太极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数百人就这么安静坐着，大约一刻之后，大皇李灿才带着笑慢慢行殿中。

“时值中秋，诸位卿同朕聚一堂，共度佳节，便也不要拘束，开心便是。”

“恭迎圣上，吾皇万岁。”

天宝帝举起酒杯，右手稳定，一都不颤抖。

他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到了空的二皇桌案前。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天宝帝很清楚，有些人恐怕已经坐不住了。

“祝我大齐，万世永安。”

韩安晏朗盛唱诵：“圣上驾到。”

天宝帝把杯中酒饮尽，笑着说：“开席吧。”

天宝帝边并无皇后，太后也早就薨逝，因此天宝帝的龙椅之下只摆了两席。

大皇这一来，殿里殿外，朝堂上下，所有人皆起肃穆。

一时间，太极殿闹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