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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如潮水涌遍全身。
“爸……爸啊……插深……再插深点……撞我的子宫口……撞开它……撞破它……大鸡巴插进子宫里……爸爸……好爸爸……把小琴操死…操死啊…啊…啊……”
陈老汉再次用力狂顶,撞得她臀部不停触地反弹,他喘着粗气问道:“小琴啊……这样不会影响…影响你锻炼吧……”
“不会啊…啊…爸…啊…撞…撞狠一点…啊啊…可以帮助我…啊啊…拉筋…啊…锻炼韧带…啊啊…以后更…啊啊啊……更方便爸插屄……”
“哦…好…那爸就狠命操…操…操烂你的骚屄…我操死你这个小骚屄…”
他开足了马力,一气连贯数十下长距离冲刺,被巨棒带出的淫水飞溅,像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洒个不停,湿了她的整个胯,湿了瑜伽垫。
湿了陈老汉胯下那丛苍苍白毛,其中突兀横生的一根黝黑壮硕巨棒,正在疯狂进出淫水四溢的肉洞,硕大的龟头不时隐现,通红如血和肉棒对比分明。
啪叽啪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搅动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汇成了交响乐章,歌者淫声喊出死亡绝唱,屋宇,以及天与地,充斥着的只有这一幕,操屄的男和女,阴茎和阴道的痴缠肉搏。
忽然她急促喘息,喊道:“顶着我…顶着别动…爸爸顶死我……”
他惟命是从,腰杆大力挺动,肉棒穿插到底,死死抵住肉洞深处那块神秘的似乎脆骨一般的软肉,死死抵住她整个下体,她被巨棒穿插着,开始了触电似的痉挛。
然后她猛地支起上身,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一言不发奋力耸动下身,阴道内那根肉棒被绞动,像撬棍一样撬顶着阴道四壁。
龟头抵住的那块软肉也被挑搅得转来转去,她憋着气耸动了几十下,终于一声泣鸣,呜咽喊道:“爽…爽死我了…子宫口磨得好舒服…屄真的爆了……”
陈老汉来不及问话,突然被她一把搂住脖子往后仰倒,强行把他带得前扑压在她身上,然后她的嘴唇迅速堵上他的嘴唇,疯狂吮吸汁液。
肉棒仍然插在她的肉洞内,她暂停了一下,说道:“插!不要停!”
然后再次堵上了他的嘴,此时再说其他话也是多余,陈老汉疯狂挺动下身,巨棒疾速穿插那仍在潮喷飚水的肉洞,舌头和她的舌头交抵缠绵。
贪婪吸食她口水,凶猛榨取她的淫水,她的上下两张嘴,都被自己征服,陈老汉心神荡漾斗志昂扬,他把她操服了,操得她主动索吻了,操得她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