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可惜少了五…不然青椒爆炒五绝对开胃又下酒…这个五……陈老汉暗自发笑，又苦笑着摇，真是……癫狂。

能不能真的这样…君之淡如？

又把房间内重新仔细清理了一遍，几乎折腾了一下午，然后提着满满大桶脏被单床单往湖边走，陈老汉忙：“湖边洗不成，围起来了，就家里洗吧。”

小琴持的话他也没辙，挂断后回房睡觉，陈俊第二天一大早红着脸说：“爸，你昨天我房打扫了？”

“爸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小琴忽然噗嗤一笑，说：“是不是想到别的了？”

“那是我跟陈俊结婚的喜被，怎么能随便扔。”小琴说：“一红一绿要成双成对啊，红的扔掉，就剩一床绿的了。”

“那…行吧。”陈老汉想了想说：“那我去长青菜园摘菜，我们自己着吃，老在他们家吃不好，一会儿见着你回来了，他们又说不定要宰只老母。”

“不行，婶年纪大，不能麻烦她……”

这时候是盘起来的，大概无意识中手机放低，她只顾着数落也没发现。

那红红火火红的床单颜，以及床上新铺上的绿床褥，仿佛是个警醒，到底是红与绿相辅相成，还是截然对冲、非红即绿？

“爸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小琴气呼呼：“明天你在老家等我，我回去把被洗好，我们再一起回来。”

陈俊走后陈老汉把被单被褥全掀了下来，想想还真不知从哪下手，不像自己的东西随便往洗衣机一放，不不净，过晒了事，于是堆在一旁。

转看了看被单洗得差不多正在收尾的小琴，有说不的情绪，这时候他不纠结于曾经发生的事，而是纠结于将来会发生的事。

摘菜在农村是小事，比起麻烦人家要好很多，陈老汉找到长青说明了情况，长青也不持留他吃饭，不过等他回来没多久，长青提着一只宰好洗净的老母送上了门。

“没…没有…”陈老汉拿起手机关掉灯，边门边说：“让陈俊睡吧，我也打算睡了。”

要想日红红火火继续，他应该远离他们，避免以后东窗事发，还是说腆着个老脸，假装往事随风，要想生活过得去，陈俊上带绿？

“不用了，我自己一人能行。”

下午小琴果然如约赶来，看样她也起了个大早赶车，一到就开启了唠叨模式，把小宏给陈老汉，然后拆被褥整理、晾晒等等。

小琴这才在后院将就着搓洗，一会儿小宏睡着，陈老汉问：“要不要帮手？”

“这个…”陈俊伸大拇指赞了下：“爸你，都能猜到我想说啥了，我走了啊。”

幸好上次走时家里还留了些香菇陈之类的货，炖没什么特别技巧，只小火慢炖就好，其他茄豆角之类爆炒锅，一样引人大开。

“好吧……”

下也被摄像照到一分，能看见一撮，被半透明薄纱遮盖着隐隐约约，陈老汉慌忙别过脸，不过手机平放角度不对，她看不见自己，

“反正打算给小琴带的，赶早不如赶巧，你们晚上炖了吃了，小琴啊，你可真是贤惠啊，大老远跑回来，陈俊这小酒量不行，下次叔绝不他喝。”

小琴笑：“谢谢叔啊……没事，男人偶尔尽兴，是正常的。”

就剩绿了……陈老汉怔了一下，可不是吗，那就绿了……下意识看了看床挂着他们两个的婚纱照，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很光。

“多大事啊，你们一年到也住不几天，实在不行全扔了，买新的呗。”

“啊？”陈老汉没想到她提这要求，说：“我随便搓搓，再用洗衣机搅搅，被褥晒几天，让你婶帮忙收了就成，没必要大老远跑回来洗被。”

陈老汉则纳闷，始终逃不过老母这茬儿，长青走后，说：“小琴啊，你洗衣服，今天爸下厨，手艺不行，熟还是可以的。”

想了想又偷瞄了过来，光又没了，只有床单。

“这不是废话？”陈老汉没好气：“小老从小就看着，有啥好臊的？以后可别喝这么多酒，万一给外人看着了，那丢咱们整个陈家的人。”

“嗯，那爸你去吧。”

“好啊，我自己的的味吃多也腻了，爸自己的想法随便。”

“好，明天我回去，记得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