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二被勒得涨红了脸，却依然挣扎着摇：“不是我！”

陶大忍无可忍地回瞪了他一：“闭嘴！他们难不成还能帮我们说话？”

他话没说完，赵老大已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砸得他鼻血老，第二拳又跟着砸了下来，只是还没挨到陶二的脸，就被人死死地拉住了胳膊。

陶二顿时瞪大了睛：“你们，你们怎么能帮他说话？”

陶二原本一直是呆呆愣愣的，此时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忙叫：“不，不是我阿兄。”他目光在人群里一转，突然指向了一人：“是他，一定是他杀的！”

此言一，众人都愣住了。凌云目光一扫，却见陶大也是一麻衣，虽然不像赵二脱下的那麻衣般沾满了鲜血，但衣服上满是泥土，下摆和袖上还有明显的血迹。柴绍显然也瞧见了这血迹，沉声问：“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陶大看着瘦弱，力气却当真不小，拦住赵家老大后，一把便推开了他，看着柴绍冷冷地答：“刚才我是去置那把刀了，想着回再烧了衣服，便没人能把我如何。没想到我阿弟大概是跟着我到了这边，被吓得了一的血，还让你们当凶手给抓住了。我自然不能让他来背这黑锅。”说完他冷笑了一声，“说他是凶手，你们也不瞧瞧，他哪里是杀人的料！”

柴

鱼拦住了，听到这一声，顿时怒火中烧。小鱼也懒得了，赵家老大过来便揪住了陶二的脖：“你还敢抵赖！我阿耶门前说了，他心里不踏实，要来看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他是过来帮忙的，你却杀了他！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

众人一瞧，他指的赫然是周事。周事也吓了一，随即便摇苦笑了起来。他边跟着的几个庄客却忍不住都叫了起来：“休要胡说，事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如何能去杀人？”

陶大显然也不愿再无谓的纠缠，喝住弟弟后，踏上一步，目光不闪不避地看向了凌云：“娘明鉴，适才我去方便，恰好遇到赵五过来，我不耐烦见他，让他快，他便骂我不知好歹，还说明明是我们兄弟死自己娘亲的，我一怒之下就给了他一刀，见他活不成了，我才有慌了，赶跑到后，把刀扔了塘里，回来才知你们错抓我阿弟，此事与他无关，娘要罚，就罚我一个好了。”

众人原是将信将疑，听到最后这句，不由都信了大半：陶二原是爆炭般的，一张嘴什么话都敢往外，却没人敢把他如何；因为大家都知，他的兄长，总是脸上带笑说话和气的陶大，那才是真正的狠人。此刻所有的火把都照向了这兄弟俩，一个脸惨白，浑颤抖，一个脸冰冷，昂然而立，谁能杀人简直是一目了然。

陶大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一面拉住了赵家老大的胳膊，一面咬牙：“你们打错了人，杀人的不是我阿弟，是我！”

严老六原是一直跟着柴绍和凌云的，此时也叹了气，低声：“小人得知事后第一个便去找了周事，想让他多叫几个人上火把过来，结果上半夜守灵的那几个都在他那边，周事正在汤饼，说让大家吃了再去歇息。”——他怎么可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