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二顿时急了，脱：“你们……”陶大却一把拉住他，脸冷峻地摇让他住。陶二不敢再说，却又急得不行。此时几个庄客也抬着扇门板过来了，几人合力，将赵五叔放到了门板上。凌云又看了赵家兄弟一，吩咐：“抬到车上去，天一亮，所有的人都跟我去县衙。”

凌云不语，半晌才转看向了赵家母：“你们呢？”

赵家老大早就等不及了：“自是杀人偿命！他杀了我阿耶，我要他偿命！”

赵家母顿时都愣住了，赵家老大叫：“为何还要去县衙。”

赵家老大见此情形也灰了脸，半晌咬牙：“那就不去县衙也罢，只是，只是……”他突然抬，死死地盯住了陶大：

凌云淡淡地：“不急，你们的公，我自然也会给。”

陶大的脸愈发绷，想了半日才：“先前那件事，娘的置没什么不公的，便是严六叔……二婶活着时，待我们母都极有恩义，六叔为她报仇，我们无话可说。至于我阿娘的事，带她的人都已经死了，其余的帮凶……就让他们规矩去服役好了，该不该留他们的命，自有老天来决断，大家听天由命便是。”

赵家兄弟齐声：“我们自然想清楚了！”

小鱼也回：“就是！你父亲谋财害命都没有偿命，别人杀了你父亲报仇就定要拿命来偿，天底下哪有这个理？我家娘原是一片好心，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大家都没有活路，才各个都从轻发落了。你们倒好，一个个不服不忿的，委屈你们了是吧？那就脆让官府来置好了，你们活不活，死不死，一拍两散，我们还乐得净呢！”

过去，赵家兄弟则是愈发仇恨地抬瞪着陶大。

凌云的脸沉了下来，语气却轻了几分：“既要杀人偿命，自然要从算起，你父亲害命在先，他们杀人在后，此事总要到官府把事情分辨明白，该杀的杀，该放的放，大家各安天命，也就罢了。”

凌云叹：“这倒也不是不能，只是你们真的想清楚了？”

赵家兄弟都满心不愿，却也无话反驳：若是如此理，他们的父亲自然有罪在先，他们都会成为罪人之；而霍衙役，严老六多半也是死罪难逃，加上今日去帮忙吆喝的，一个都跑不掉，最后这笔账，这些人的家人定然都会算在他们的上，那他们的日……可如果不去官府，难他们就让父亲这么白白死了，让陶大逍遥法外？

凌云也认认真真地看向了陶家兄弟：“今日我置他们时，只问了他们服不服，却没问你们两个，这是我的疏忽，如今你们不妨说说看，我该如何置他们，你们才会觉得公？”

陶大的脸顿时一变。赵家兄弟却是几乎了起来：“他是杀人凶手，谈什么公，如今是该给咱们家一个公才对！”

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说不话来，赵五婶原是哭得都没了声音，此时听到这话，又见小鱼已带弯腰微微托起了门板的一，要把赵五叔的尸抬到车上，不由“嗷”地一声扑了上去，哭：“我们不去衙门，不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