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和玄霸恍然，几乎同时：“没错，不要看他如何说话，要看他如何事；不要看他如何待自己，要看他如何待别人！”

众人的睛顿时都亮了，答应声比往日响亮了几倍。唯有那几个汉相视一，上来低声跟陶大：“那我们家的……”陶大无奈地瞧了他们一：“你们待会儿要把那姓周的往山沟里一扔，不正好顺便找人？若是找不到，我们再想办法也不迟。”几个人都松了气，不迭。

柴绍心里原是明白了大半：赵族正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着的村里，大家至少有饭吃，也不怕他；周事瞧着倒是朴实厚，他的庄客们却是缺衣少，对他畏惧无比……自己怎么就没有往里想呢？又听到玄霸和小鱼这异同声的话，他不由纳闷：“你们这是？”

玄霸摇：“师傅她没什么名气，好像什么事都会，而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们也不知她老人家是什么人。”

玄霸原是跟着凌云了院，也听到了周事的嚷嚷，正觉得好奇，却见凌云毫不犹豫地掠人群，一脚踢碎了周事的骨。他自是大吃了一惊，还是柴绍拉了拉他，才没上去追问。此时他哪里还忍得住，忙凑近凌云，低声问：“阿姊，你为什么不让周事把话说完？”

玄霸和小鱼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还是柴绍皱眉问：“你是什么时候瞧这姓周的不对劲的？”在回来的路上，他已把事情从到尾想了好几遍，不得不承认，赵族正的死其实漏甚多，只是他对周事印象太好，本不会疑心上他。以此类推，凌云定是早有察觉，这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认定他是凶手，设下计策引他手，可自己也是一路瞧着的，怎么就没看周事哪里不对劲呢？

柴绍琢磨着这话，越想越觉得佩服：“你们的师傅到底是何方人？”的神兵利刃，教的凌云、小鱼和玄霸这样的徒弟，还能说得这样的话来！

看着众人都有条不紊地忙碌了起来，一张张黄瘦的脸孔上分明都多了份明亮的光彩，凌云不由长长地了气，转往院外走去。

玄霸笑：“这是我们师傅常挂在嘴边的话，我们都背得下来了，却只有阿姊真的记在了心里。”

凌云沉默片刻，摇了摇：“我不想知。我只知，这个人卑劣下作，心恶毒，他要说的必然不是好话。我不想让他如愿，难你们很想？”

凌云想了想才：“我倒没瞧他不对劲，只是瞧见了庄客们的模样，听他说的却都是些如何多开荒田，如何把庄得更好，心里不大舒服。后来又看到了村里的寻常人家，他们的确脸疲惫，手脚残缺，但至少不曾缺衣少，对着赵族正也算神正常，我才越想越觉得不对。”

分了，钱帛都收好，记上数，回去村里换成粮米。我估摸着，怎么也够大伙儿吃到收夏粮的日了！”

小鱼也跟着用力：“正是，正是，娘你是没瞧见，这些庄客疯得厉害，之前拼命磕，不让我动周事，回又把他打了个半死，这里一定有古怪，娘难不想知？”